李臨禕到御花園暖亭的時候，李承曜早就在裡邊等著了。
暖亭內暖爐燃了一半了，石桌上的早膳食盒還未開啟。
“醒了？”李承曜聽見動靜越來越近，便將手中的書冊放到一旁去：“昨夜睡得可好？”
“嗯，大哥。”李臨禕將小八放在亭中軟墊上。
小八還是沒醒，懶懶地一躺就那樣沒個正型。
李承曜親手盛好溫熱的蓮子小米粥，又不經意似地說起：“三弟昨夜和李公子說了那麼久的話，可是一見如故了？”
從那句兄長之後，李欽綸就沒有讓蒼隸過去稟報了。
不知道他們後來聊了什麼，李承曜昨夜便睡得不大好，夢境裡，他眼睜睜看著裡李臨禕和李斟離開了宮裡，一點兒都不留戀。
這可是真的噩夢。
李承曜醒來後便睡不著了，一早便想著讓李臨禕過來一同用膳。
“確實想起了小時候許多事情。”李臨禕沒有覺察出來他的試探，還老老實實地回答。
李承曜輕哼了一聲。
“三弟小時候就到了宮裡，孤也記得的。”要說小時候的事情，那他也早早就和三弟認識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起來，李臨禕便想起小時候第一回見到李承曜。
似乎他咬了一口李承曜，當時李承曜還哇哇大哭了。
……難道是李承曜想秋後算賬？
李臨禕默默喝了一口粥，莫名不想再繼續說這個。
他抬眸：“大哥今日不用幫父皇處理事情？”
李承曜聽見他這一聲大哥，又沒那麼彆扭了。
他叫那個泥腿子兄長，大哥這個稱呼，還是獨屬於自己的。
“今日得空，陪你。”李承曜眉眼一彎：“孤也許久沒有放鬆了。”
實則昨夜裡趕了一夜的摺子，李欽綸才讓他不用跟過去早朝，今日先歇一歇。
李臨禕點頭：“好。”
至於什麼小時候的話題，便被他這樣錯開了。畢竟那實在是算不得一段美好的回憶。
如今小八提過，李承曜他們的救贖度都十分高，他不想出什麼么蛾子，將那東西不小心降低了，就不好了。
見李臨禕沉浸著喝粥，李承曜也不多說了，自己也盛了一碗，開始吃起來。
還不忘給李臨禕夾菜。
倆人安靜用早膳，倒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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