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九叔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芙妹,你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來。義莊有秋生文才在,有什麼事你吩咐他們就是。”
沈硯芙點了點頭:“九哥,你要是有急事就去吧,不用擔心我。”
九叔將她送回義莊門口,然後跨上摩托車往茅山方向趕去。
沈硯芙回到義莊,推開義莊的門,眼前的景象讓她微微一愣。
秋生和文才正蹲在院子裡練功。
秋生在練符咒,額頭上貼滿了歪歪扭扭的黃符,嘴裡唸唸有詞。
文才在扎馬步,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臉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卻硬是咬著牙沒有偷懶。
這簡首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而兩人看到沈硯芙進來,立馬收了功跑過來,齊齊喊了聲“芙姨”。
沈硯芙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問道:“你們今天怎麼這麼用功?以前練半個時辰就喊累,今天這是怎麼了?”
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眼,苦笑著撓了撓頭。
秋生說:“芙姨,上次在醫院我們被全真那幫人打得跟狗一樣,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還得靠你拖著一隻受傷的胳膊來救我們。我們倆回去之後越想越不是滋味。
我們拜師學道這麼多年,平時偷奸耍滑,真到用的時候就是個廢物。
再這麼下去,別說幫師父和芙姨的忙了,連給你們拖後腿都不夠格。”
文才也使勁點頭,圓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認真的表情:“對!我們想好了,從今天起好好練功,回頭全真那幫人要是還敢來,我們也要能幫上忙,不能光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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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芙看著他們兩個鼻青臉腫還一臉認真的模樣,心裡湧上一股暖意。
她微微笑了笑,說:“這是好事。修道之人不怕根骨差,就怕不肯練。你們既然下了決心,就要堅持下去。”
秋生文才被誇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然後問師父去哪了,沈硯芙說去了茅山。
他們這才點頭,然後繼續修煉起來。
他們是真不敢偷懶了。
長那麼大,他們就沒被人那麼打過。
他秋生厲害是厲害,但對面七八個也不是等閒之輩。
所以他發誓,要好好修煉。
沈硯芙看了會他們,然後笑了笑回去洗漱了。
畢竟全身都髒了。
沈硯芙回到自己家中,先去了衛生間洗漱。
熱水衝去了一身的塵土和疲憊,肩頭的傷口在筋骨斷續膏的作用下己經結了痂,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擦乾身體,換上一身乾淨的家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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