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不用這機槍了，他們襄陽城的英雄好漢和丐幫弟子，包括士兵，上去就是切割和收割人頭。
因為沒了戰意和惶恐害怕的蒙古兵，沒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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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郭芙捂住了耳朵，卻又忍不住往前探身子。
她那雙杏眼裡映著槍口的火光，紅唇微張，臉上是一種混合了震撼和興奮的明亮表情。
她忽然轉頭看向沈硯芙，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雀躍：“沈姐姐，有了這個東西，襄陽城一定能守住！”
“不止。”
郭靖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激昂。
他緩緩轉頭看向那挺還在冒煙的機槍，又看向襄陽城的方向，目光越過城牆，越過漢水，越過層層疊疊的蒙軍營寨，彷彿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不止是守住。以後便是要打出去，收回北地，也不是不可能！”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語氣也並不慷慨激昂，但他攥緊的拳頭和微微泛紅的眼眶出賣了他。
這句話他想了多少年？
從少年時隨成吉思汗西征，到中年鎮守襄陽，他看著大宋的版圖一寸一寸被蠶食，看著北地的漢人在鐵蹄下掙扎，他何嘗不想打出去，收回故土？
可實力不允許。
蒙古騎兵的機動性和衝擊力太強了，宋軍出城野戰十戰九敗，只能靠城牆死守。
而現在，這五挺機槍，給了他一種他從未擁有過的東西，那就是火力壓制！
黃蓉轉過身，正對著沈硯芙，雙手抱拳，腰身微躬，用的不是長輩對晚輩的客氣，而是江湖上最鄭重的平輩禮節。
她的眼眶還殘留著方才的微紅，但目光己經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從容和銳利，只是聲音比平時多了幾分誠摯的暖意：
“沈姑娘，大恩不言謝。你給襄陽城的這份禮，比千軍萬馬還重。”
郭靖也轉過身來，跟著抱拳，他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分量。
那是戎馬半生、見慣生死的統帥眼中，極少出現的感激與敬意。
沈硯芙被他們夫妻這一拜搞得有些不自在，連連擺手，臉上那層冷硬的殼子裂開一道縫，露出底下不怎麼習慣被人感謝的窘迫：
“別別別，別這樣。我只是……不想看到漢人被蒙古鐵蹄壓榨罷了。盡一份綿薄之力，不算什麼。”
她趕緊轉移話題，伸手招呼身後五個任家死士上前，一一介紹：
“這五位是任老爺府上的死士，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忠心可靠。人我就留在這裡，他們會教你們的人怎麼用這槍。不過.......”
她壓低了聲音，表情認真了幾分。
“機槍操作說簡單也簡單，但維修保養、更換槍管、排除卡殼，都需要時間練習。最好找幾個機靈的人專門跟著學，學成之後再教別人。”
黃蓉微微頷首，目光在五個死士身上掃過，又問了幾句保養和彈藥消耗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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