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偷他的錢!
還騙他說錢被老鼠吃了!
當他不知道老鼠不吃銅錢的嗎?
沈硯芙被他這反應逗得有些不好意思,抿唇笑了笑,跛著腳往玄關走去。
她的步子不快,左腳落地時總要微微停頓一下才能邁出右腳,走得慢,卻穩。
九叔跟在她身側,配合著她的步伐慢慢走,既不催促,也不攙扶,就那麼安靜地走在她旁邊。
他能看出來,他這芙妹是個很要強的女孩。
屬於外柔內剛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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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走了幾步,忽然開口,聲音沉了下來:“芙妹,你這腳......”
他還是沒問腳被誰傷的,因為剛認識不久,慢慢來。
但要是知道被人特意傷的,他林九必然要討回這個公道!
不過他頓了頓,說道:“芙妹,我會想辦法幫你治好這腳的。”
沈硯芙的腳步驟然停住了。
她轉過身,對上九叔認真的目光。
晨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那雙眼睛裡沒有憐憫,沒有同情,只有一種篤定的認真。
九叔也和沈硯芙對視,認真至極:“你九哥我不善言辭,但我可以跟芙妹保證,絕對會幫你治好!”
九叔一臉認真的樣子,彷彿他說的不是安慰,而是一個承諾。
沈硯芙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有感激,也有一絲苦澀的無奈:“九哥,多謝你的好意,但........別打趣我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微跛的左腳,苦笑:“這傷可不好解決。已經一年多了,舊傷比新傷難治得多。就算是在我這邊動手術,創口更大,恢復也更慢,而且......”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也不可能恢復到之前那麼好的狀態了。”
九叔沉默了一瞬,眉頭擰成了川字:“一年多了?你這邊看起來醫生應該更有實力,沒醫生嗎?”
沈硯芙的表情微微一滯,隨即別開臉,聲音輕飄飄的:“有,但他們不治這個。”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有些刻意,像是在小心地掩住某些不該被觸碰的東西。
九叔何等敏銳,立刻察覺到了她的迴避。
他張了張嘴,想問更多,為什麼不治?
你一個人扛著這傷,這一年是怎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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