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大爺大媽就是棺材裡的死人了。
沈硯芙聽著這漏洞百出的藉口,終於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九叔一臉不悅地看著兩個徒弟,目光冷颼颼的,一字一頓地說:“大爺大媽花了?行啊, 我回去問問,要是沒有,你們就慘了。”
秋生和文才打了個寒顫,縮著脖子不敢再說話,只在心裡默默祈禱師父到家之後能忘掉這件事。
隨後他們一路說說笑笑,不覺間已經到了西邊開發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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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望去,開發區門口停著幾輛施工車輛,周圍拉了警戒線,幾個工人模樣的人蹲在路邊抽菸閒聊,神色間還帶著幾分心有餘悸。
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警戒線外,車前站著兩個人。
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女人扎著利落的馬尾辮,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揹包,正踮著腳尖朝這邊張望。
她正是茅山派的秦月。
她身邊的男人大約四十出頭,穿一身黑色勁裝,面容剛毅,眉宇間帶著幾分凝重,是嶗山派的李北玄。
秦月遠遠看到沈硯芙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電動車後座上,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我的乖乖,芙姐什麼時候跟男人那麼親近了?”
只是當她看清騎車那人的長相時,嘴巴張成了“O”形,胳膊肘猛地捅了李北玄一下。
李北玄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表情也僵住了。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李北玄也是曼聯困惑。
等電動車緩緩停在黑色越野車旁邊。
九叔熄了火,拂塵橫在臂彎,端端正正地下了車,那副做派不像是來工地辦事,倒像是去參加什麼道家法會。
沈硯芙也從後座下來,跛著腳往前走了兩步,遠遠就朝秦月和李北玄揮了揮手。
“芙姐!”
秦月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目光在九叔臉上停留了整整三秒,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是有一肚子話想說又不知道從哪句開始。
她一把拽住沈硯芙的胳膊,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八卦之火。
“芙姐,這什麼情況?我認識你這麼久,沒見你跟哪個男人走這麼近過?”
沈硯芙面不改色,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別亂想,回頭跟你說。”
李北玄也走了過來。
他四十出頭的年紀,在修道圈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什麼奇人異士都見過,但眼前的九叔他沒見過。
此刻的九叔是穿著一身灰布長衫,腳蹬布鞋,臂彎裡擱著一柄銀白拂塵。
面容端方正氣,讓他愣了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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