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劇烈地咳嗽了兩聲,抬起頭看看九叔,又看看沈硯芙,臉上寫滿了問號。
師兄,你一箇中年大男人,隨隨便便就說要進人家姑娘的臥室,這合適嗎?
四目見狀,輕咳一聲,用胳膊肘捅了捅千鶴,壓低聲音道:“千鶴師弟,這件事說來話長,你跟我去看個電影就明白了。”
沈硯芙倒是大大方方地站起身來,對千鶴笑了笑:“千鶴道長不必拘束。我開電影給你們看,看完你就明白了。”
沈硯芙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調到那部殭屍叔叔的電影,又簡單交代了幾句怎麼用遙控器,便跛著腳來到臥室。
這是另一間臥室。
這間房是沈硯芙昨晚臨時收拾出來的,也是她昨晚在這睡的。
............................
窗戶上掛著一層薄薄的米色窗簾,床鋪乾淨整潔,牆角擱著一張小書桌,桌上擺著那盆被她從公司帶回來的多肉植物。
“芙妹,你坐下,把鞋脫了。”
九叔將她扶到床邊坐下,自己拉過書桌前的椅子坐在她對面。
沈硯芙彎下腰,將左腳鞋襪褪去。
那隻腳踝裸露在午後的陽光下,白皙的皮膚上那兩道猙獰的舊疤愈發刺目。
九叔看著那隻腳,忽然有些發怔。
她的腳生得很好看,腳型纖細修長,足弓弧度優美,腳趾圓潤如珠貝,皮膚白皙得幾乎能看到皮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這本來應該是一隻完美無瑕的腳,卻偏偏被兩道醜陋的疤痕生生破壞了。
那疤痕不光是毀了一隻腳,更是毀了一個年輕姑娘仗劍天下的夢想。
九叔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九哥?”
沈硯芙見他久久不動,輕輕喚了一聲。
“嗯,芙妹,我在想怎麼醫治。”
九叔回過神來解釋,連忙垂下眼,將百年靈藥從懷中取出,又將那罐筋骨斷續膏的封蠟剝開。
淡金色的靈藥在掌心散發著溫潤的光澤,藥香清冽如晨露。
粗陶罐裡的斷續膏則是深褐色的,藥味濃郁辛辣,與靈藥的清冽形成鮮明對比。
“芙妹,我先用百年靈藥內服接筋續脈,再用斷續膏外敷。靈藥入體後會有一股暖流在經脈中游走,斷續膏外敷則會有涼意滲透。兩股藥力一熱一涼,同時作用於斷裂的筋腱,過程可能會有些酸脹,但不會很疼。你忍一忍。”
九叔恢復了端方嚴肅的神態,語氣像是在交代法壇佈置,一絲不苟。
“好。那麻煩九哥了。”
沈硯芙點了點頭,靠在床頭,輕輕閉上眼睛。
”。煩麻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