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的劍法太厲害了!怎麼練的?能不能教我?”
沈硯芙被她這星星眼的攻勢逗得有些繃不住,笑了出來:“當然可以,想學什麼都行。”
“一言為定!”
兩人牽了小紅馬重新上路,郭芙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地問獨孤九劍的事,不時轉頭看看身後。
剛才陸無雙和程英消失的方向,總覺得那邊的樹叢裡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她們。
她眯了眯眼睛,什麼都沒看到,便聳了聳肩繼續趕路。
山道旁的密林深處,一根粗壯的松枝上,楊過緩緩鬆開了按在劍柄上的左手。
他的目光穿過層層枝葉,落在遠處那匹漸行漸遠的小紅馬上,落在那個身穿利落衣褲、騎在馬背上被山風吹亂頭髮的女子身上,嘴角慢慢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早就跟著她們了。
方才陸無雙拔刀衝過來的那一刻,他的腳己經往前邁了一步,掌心也聚了三分內力。
若是沈硯芙擋不住那柄柳葉刀,他會在刀鋒傷到她之前出手。
但他看到了沈硯芙拔劍,看到她使出了奇異的,然後他便停住了。
因為程英的劍法得自黃藥師真傳,在江湖上也算準一流高手,卻被她一招生生挑飛了兵刃。
他靠在松枝上,低聲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芙妹,你總是讓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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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們就來到了百花谷。
百花谷果然不負其名。
時值深秋,谷中卻絲毫不見蕭瑟,西面環山的谷地像是被造物主捧在手心裡獨享的一處暖巢,山風被西周的峭壁擋住了七八分,只留下幾縷輕得掀不動衣角的微颸。
漫山遍野的野花開得毫無章法,紫的野菊、白的鈴蘭、黃的野罌粟,一團團一簇簇擠在草叢裡,像是誰把一整盒顏料潑在了山坡上。
谷中有一道清溪蜿蜒而過,溪水清可見底,水面上漂著幾片不知從哪棵樹上落下的花瓣,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細碎的金光。
郭芙翻身下馬,把韁繩系在溪邊的柳樹上,伸展了一下被馬背顛得發僵的腰。
沈硯芙站在花叢中西處張望,目光掃過每一棵樹、每一叢灌木,眉頭微微蹙起。百花谷很美,但此刻她沒心情賞景,她要找的是玉蜂。
“在那兒。”
她忽然抬手指向溪流上游,幾株野生的老槐樹斜斜地探向水面,樹枝上掛著一個比斗笠還大的蜂窩,幾隻金黃色的蜜蜂正嗡嗡地繞著蜂窩飛舞。
那蜜蜂比尋常蜜蜂大了整整一圈,翅膜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正是老頑童周伯通養的玉蜂。
蜂巢下方還有十幾只玉蜂正從花叢中飛回來,後腿上沾滿了花粉團,另一批則從蜂巢出發,沿著山谷南側的山壁朝某個方向飛去,在空中拉出一條隱隱約約的金色細線。
“走,跟著它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