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上來了嗎？
她是不是發現我了？
他死死地攥著選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一秒，兩秒，三秒……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那股劍意再次移動了起來。
但這一次，不是向上。
而是……向著另一個方向緩緩遠去。
走了？
陸離等了半天，直到那股劍意徹底消失在自己的感知範圍之外才終於敢相信這個事實。
他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後背已經被冷汗溼透。
他顫抖著，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選單。
「呼……嚇死我了……」
他剛想癱在椅子上，卻發現整個雅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集中在他的身上。
陸離：「……」
房間內，三月七。星。停雲，還有瓦爾特。
四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但眼神里都透露出同一個資訊：
你小子，最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呃……」陸離的表情瞬間僵住。
完蛋。
光顧著躲鏡流，把這茬給忘了。
他現在要怎麼解釋自己剛才那堪稱「行為藝術」的舉動？
陸離陷入沉思。
說自己突然犯了「選單依賴症」，不看選單就會死？
還是說自己剛才在和空氣鬥智鬥勇，最終取得了勝利？
陸離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想出一個能矇混過關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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