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還是……真的有所依仗？
泰坦尼婭盯著他看了很久，想從他的面具後面看出點什麼。
但她什麼都看不到。
泰坦尼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的依仗是什麼？」泰坦尼婭看著薩姆冷冷地問道，「是什麼讓你覺得，一個凡人可以去揣測一位星神的隕落？」
薩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陛下，您相信命運嗎？」
泰坦尼婭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中帶著自信：「我只相信我自己手中的權柄和帝國百萬的鐵騎。」
「很好。」薩姆點了點頭，「那如果我能向您證明……我所說的『命運』即將發生呢？」
「證明？」泰坦尼婭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陸卿，不是我不相信你，但你要如何證明？」
「難道你能把塔伊茲育羅斯的屍體帶到我面前嗎？」
「那倒不可能。」薩姆搖了搖頭。
他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宮殿的穹頂望向了無盡的星空。
「但是陛下……我敢保證。」薩姆看向泰坦尼婭，「蟲群的攻勢，很快就會出現混亂。」
「它們的進攻將不再像以往那般具有明確的戰略目的，而是會變得各自為戰，瘋狂而無序。」
「因為，它們的神即將死去，神發出的『聲音』正在變得微弱和雜亂。」
「這一切，都將是戰爭天平開始傾斜的預兆。」
「陛下可以派人去前線驗證，看看接下來的戰局是否會如我所說那般發展。」
薩姆的聲音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彷彿他不是在猜測，而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泰坦尼婭沉默了。
她死死地盯著薩姆，試圖從他那張白色面具下找出一絲一毫的動搖和心虛。
但是……沒有。
薩姆帶著自信的眼神平靜得可怕。
最終，泰坦尼婭身上的威壓緩緩收斂。
她重新坐回王座，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好，我給你這個機會。」泰坦尼婭瞥了眼薩姆，「如果戰局真如你所說，我會相信你。」
「但如果你只是在妖言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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