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公爺,你怎麼才來啊,不是說今日聖人巡山嗎?”
房遺愛沒有給劉茂恩過多的解釋,只是說了句;“封園吧!”
隨後房遺愛就被引至玉山半山客棧一處清幽的上好天字一號房,其規模相當於豪華總統套房。
入內時,只見李二還是那身衣服,端坐於上,幾位老臣分坐兩旁,獨不見長孫皇后。
看樣子這些人己經聊了有一會了,見正主的到來,這目光便齊刷刷的落在房遺愛身上。
“唉,好討厭這種感覺。”房遺愛心裡嘀咕著,瞅著這些人的眼神,媽的不是要來個三堂會審吧?
“遺愛,你這玉山,朕看過了,確實不同凡響。” 李二頓了頓,目光掃過房遺愛,緩緩道,“不過朕有些疑問,你須如實回答。”
“臣遵旨,恭聽聖問。”
李二手指在虛空中比劃了一下,“朕觀你玉山商鋪,那邸店多為上下兩層,下為商肆,上似住家。
商賈之家,混雜而居,難道不懼喧囂盜竊,不嫌銅臭擾人清淨麼?
朕覺得這與長安東西兩市不同,商歸商,坊歸坊,大為迥異啊。”
房遺愛略定心神,心道這算什麼問題,人後世不都是這樣的嗎,看你們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回陛下,此乃因地制宜罷了。”房遺愛如實道出:“玉山初建時,實在是人力地狹,若嚴格分離的話,則工匠、管事們往來奔波也太費時費力啦。
再說了上下而居,掌櫃們便於照看生意,匠師亦可隨時處置工坊急務。
況且咱們玉山自有巡護,律令明示,防盜防火皆有章程,鄰里互相亦有照應。
乍一看混雜,實則井井有條,主要就是住得方便,買賣也方便照顧。”
魏徵微微頷首:“雖不合古制,卻頗務實。”
“哪是,理是死的,人是活的,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其中利好,商家自會甄別。”
房遺愛說的是大實話,這些久居廟堂的大佬們估計是真聽進去了。
“其二。” 李二繼續問道,“道路中間以白灰劃線,分為兩半,行人車馬皆靠邊而行,標識‘來’、‘去’,嚴禁逆行。
此規甚嚴,與尋常‘賤避貴,少避長,輕避重,去避來’之禮法似有不同,是何道理?”
李二這個問題其實是大傢伙之前商討過的,說實話,別看這玉山屁大的商業街,走起來可比百十米寬的朱雀大街還要流暢。
“陛下明鑑,臣若首說了,您可不許罵遺愛混賬不遵禮法,不敬老幼啊。”
房遺愛說完,就看著李二,“你只管首說,朕罵你做甚,朕要聽的,就是真話!”
房遺愛清了清嗓子,“這一來呢陛下您也看到了,玉山道窄而車馬人流日繁。
若只依古禮,卑者遇貴者讓,幼者見長者停,這街道便會阻塞不流暢。
臣將這街道強分左右,令其各走其道,就如江河有堤自有歸處,看似約束,實則不然。
各行其道,則出入不亂,以陛下耳目所聞,是不是通行效率倍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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