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一眼就認出了這支金步搖,也知道這是房遺愛送她的,是原本屬於自己先看上的東西。
頓時,一股子莫名火就從心底攛起,這金步搖本來是屬於她的。
如果不是李雪雁,或許她和房遺愛也許就死灰復燃恢復婚約。
“不,你有的選,你完全可以選死在吐蕃,而不是死在弘福寺,更不應該讓這該死的和親吐蕃的事情落在我身上,拆散我與房二郎這是。”
李雪雁和高陽公主一照面,氣頭上的她,被高陽晾了那麼久,攢了怒氣值,說話難免衝動了些。
“你明知道我與房二郎兩情相悅,你分明就是看不慣我們,要誠心拆散我們!”
聽李雪雁這樣說,高陽也是針鋒相對,“房遺愛本來是我的夫君,即使我們解除了婚約,但他也不應該選你。”
“是你自己以死相逼,求陛下解除的婚約怪得了誰,你分明就是嫉妒我與房二郎相愛。”
越說越上頭的兩個好閨蜜,此刻的碎料閨蜜情徹底破碎。
“對,我就是看不慣你們,我就是要拆散你們,我得不到情願毀掉。”
高陽歇嘶竭底的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還保持清醒的李雪雁就沒有要和她爭吵的意思了。
這個人己經無可救藥了。
“高陽,咱們之間的友誼斷了,以後山高路遠,你我不必相見。”
李雪雁說完,一串兒眼淚就控制不住的奔湧而出,任誰一天失去摯愛與摯友,怕不天塌了才怪。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不見就不見,反正你也要去吐蕃,此生休想回長安。”
高陽還是嘴不饒人,相反此刻的高陽心情非但沒有了那一絲絲的愧疚,反而又一絲快意,一絲得不到就毀掉的快意。
李雪雁止住腳步,但她沒有回頭,這個堅強的女子怕高陽看到她眼中的淚水。
“高陽,你真可憐,你不配擁有房二郎這樣的郎君,你也不配有金蘭之交。”
“你不配擁有愛,你也不懂愛,你知道我與房二郎的愛是什麼樣的嗎?哪怕是一天?”
說罷便不理高陽如何嘶吼,便徑首走了,留著力氣不如去求求長孫皇后,看事情如何有轉機。
看著遠去的李雪雁,被戳了痛處的高陽公主彷彿一隻炸毛的小野貓,惡狠狠朝李雪雁吼道。
“雁娘你好大的膽,竟敢頂撞本公主!”
“拜你所賜,我現在也是個公主,現在就連你唯一的身份優勢也沒有了,你真可憐!”李雪雁說完,再沒給高陽張嘴的機會,就消失在高陽的視線。
房遺愛這邊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皇城,好在憑著往昔的交情,還有積攢下來他是李二皇帝,長孫皇后,太子李承乾他們身邊紅人的關係,順利進了皇宮。
打聽一下李二在立政殿,這不房遺愛一路撒丫子跑步前進首奔立政殿。
立政殿。
“觀音婢,楊妃的事能否從輕發落,打入庭掖宮洗衣服,刷馬桶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理虧的李二正在跟氣頭上的長孫皇后求著情,原來高陽生母楊妃闖了太極殿之後,長孫皇后十分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