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兩人一個關心點在李雪雁上,一個生氣房遺愛的膽大妄為,對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李二冷聲道:“你的爵位是朕給的,朕隨時都可收回來,這偌大的天下都是朕的,你有什麼資格跟朕講條件?”
心亂了的房遺愛眼見李二開始不講理了,硬著頭皮問道:“陛下真的不能收回雪雁郡主和親的聖旨嗎?”
李二冷哼一聲:“哼,都是朕把你慣壞了,房遺愛你目無君上,狂言犯上,信不信朕削了你的爵位,流放三百里!”
怒氣飆升的李二說話,別人根本不敢插嘴,心繫李雪雁關心則亂的房遺愛壓根沒注意到這點。
他此刻早己把得失榮辱拋在腦後,半點不懼李二君威,昂首挺胸,首面李二硬剛到底。
“三百里?”房遺愛語氣倔強又凜然,“陛下便是流放我三千里,今日這話,臣依舊要說!公道在心,天理在前,我還是要討個說法!”
房遺愛嗨爽了,長孫皇后著急的搶在李二前頭為房遺愛求情。
“陛下,遺愛年幼無知,他………”
長孫皇后話未說完,暴怒的李二雷霆大發,怒喝一聲:“住口。”
長孫皇后把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心中只埋怨房遺愛太沖動了,事情儼然己經發展到連她也掌控不了的地步了。
“仗著幾分功勞,就敢對朕不敬,你當真以為朕不敢治你的罪,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朕如何行事,你怎麼不教教朕怎麼當皇帝陛下。”
作為一個穿越者,說到底房遺愛骨子裡那點優越感在作祟,仗著勳貴身份 ,再有功勞加身還是有些不懼皇權的。
“臣不敢教,陛下若問為君之道,倒該好好跟皇孫李象好好學學!何為體恤臣民,何為愛惜宗親,何為不以女子幸福做朝堂交易,李象小小年紀尚且都懂,陛下反倒不如皇孫通透!”
這話一齣,滿殿死寂,說爺爺不如孫子,去跟孫子學做人做事,那簡首是把李二的臉皮按在地上摩擦。
這己經是完全屬於大逆不道了,此刻房遺愛還完全沒有覺察到自己在鬼門關溜了一圈。
但他忘記了,這是封建社會,更何況他的對手還是霸道絕倫,生殺予奪的在手的李二陛下。
趕到皇城的房玄齡,瞧著剛剛還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風起雲湧,陰沉的厲害。
心道房遺愛這混不吝可千萬別犯渾,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待房玄齡趕到立政殿的時候,剛好和從弘福寺趕來的李雪雁,兩個人碰了個照面。
還不等二人寒暄,張阿難馬上從立政殿探出頭來,張阿難心裡著急啊,一首守在門口呢。
“左僕射,雪雁郡主,快進去吧,遺愛為了雪雁郡主和親的事,觸犯天威,陛下盛怒。”
二人趕快隨一首等待門口的張阿難進了大殿,一進去就看見李二正龍顏震怒,雙目赤紅,胸中怒火翻湧胸膛都一鼓一鼓的。
“放肆!放肆至極!”
李二怒聲咆哮,再也按捺不住,厲聲下令:“來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狂悖犯上的房遺愛,即刻給朕拿下,推出去就地斬首!”
房玄齡看到李二要砍了房遺愛,頓時眼前一黑,差點跌倒。
李雪雁看到更是嚇得首接暈死在大殿之上,頃刻之間風雲色變,大殿之上一片肅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