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所求難道真是富貴榮華嗎?”黑袍僧人說完,便盯著李佑的眼睛,又問道 :“若只求榮華富貴,殿下何故與魏王殿下同流,身處富貴還求富貴,簡首愚蠢至極。”
黑袍僧人語氣嚴厲,像一個嚴格的長者呵斥李佑,但李佑並不敢還口,只能乖乖受訓。
“貧道斷定,長安目前看似太平,不久之後就暗潮湧動,蘊含殺機。”
“留在京畿之地,實則找死,貧道為魏王殿下獻上一石二鳥之計,實則是為殿下你鋪路啊!”
李佑聽完懵逼了,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為我?”
“不錯。”黑袍僧人將李佑的身子扶正,盯著他的眼睛道:“殿下的去處該在齊州而非長安 ,若魏王殿下奪嫡失敗,殿下即可在齊州保全性命,逃離這吃人的京畿之地。”
“若是魏王殿下奪嫡成功,殿下亦是有功之臣,所以這齊州,咱們必須去。”
李佑思索著黑袍僧人的話,聽上去不無道理,說獻計李泰為自己鋪路也說的過去。
“但是,這兩種結果在貧道看來皆是下品,殿下還有一個選擇,就看殿下敢不敢做。”
李佑一聽 還有的第三種結果可選,事情到這個份上,還有什麼敢不敢的。
“敢,我有何不敢,佑現在全倚仗道長,沒什麼事是佑不敢做的。”
看到李佑是這個態度,黑袍僧人,“哈哈”一笑,道了聲;“好,既如此殿下可乘魏王在長安奪嫡之機,於齊州招兵買馬,魏王若奪嫡成功,殿下便可打著救駕的名義殺回長安,殺魏王取而代之。”
“這偌大的天下,殿下你也不是不可登臨大寶,坐一坐那九五之尊,何必久居人下只做一個閒王呢?”
李佑聽完,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再一次懷疑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道長的意思是說皇帝的位子我也可以爭一爭?”
“有何不可?”黑袍僧人見李佑懷疑自己,又一次給李佑增加野心。“貧道參見陛下!”
本就飲了酒的李佑,聽見這一聲參見陛下,仿若如沐春風,瞬間就飄飄然起來。
“參見陛下,那這國師之位?”黑袍僧人又給李佑灌了一股迷魂湯。
並適時提出自己的要求,道出自己的目的和慾望,只要是個人就不可能沒有慾望。
“好,一切就依國師之言,道長助我登臨大寶,朕給國師建一座天下最大的道觀!”
“那貧道就謝過陛下,不過,穩妥期間貧道有一言相贈。”
“國師請講。”
“齊王妃韋氏之父韋挺曾任魏王府長史,是魏王的核心黨羽,這一點想必陛下比貧道更清楚。”
李佑點頭,“不錯,正是李泰給朕牽的線,韋挺才嫁長女韋氏給朕為妃。”
黑袍僧人捋著三角鬍子,似有所指的說道:“貧道擔心這是不是李泰當初藉著對陛下的的聯姻拉攏,安插在陛下身邊身邊的高階暗子,監視陛下你呢?”
李佑聽完心裡一涼,萬一要真是這樣就是大大的不妙,連東宮李泰都有暗子安插,何況是齊王府呢?
“國師的意思是?”
“不得不防。”黑袍僧人和李泰突然壓低聲音,秘密商量了許久,商議完畢。
“哈哈哈。”李佑像著了魔一樣,狂笑不止,“來人,上酒,上酒,朕要跟國師共飲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