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你這頭蠢驢,不會以為陛下連這都掌控不了吧!”
李靖聽著程咬金和尉遲恭的陣前嘲諷,添油加醋道:“某早說過侯君集這廝頭生反骨,額角突兀,眼露兇光,顴高性傲,天生一副不甘人下,悖逆難制之相,陛下就是不信!”
“衛國公所言極是,我觀這廝最近矯飾好矜,野心熾盛的很, 本就是不學無術之輩,武藝不精卻西處吹噓自己勇冠天下,我呸!”
程咬金叫罵著,揮舞著一把明晃晃的宣花斧,指向侯君集,“有種接耶耶三斧頭!”
侯君集站如松卻含戾氣,馬步昂首不避眼前這幾人,他人數佔優,倒是一點也不驚慌,就是對面這幾個人與他不對付 ,一首看不起自己。
剛好藉著今天的機會將對面這幾人一併碾碎,反正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眾將士聽令!”侯君集下了命令,身後甲冑森寒的兵士馬上執戈持矛,刀出鞘、弓上弦。
只待侯君集下了命令,就開衝,躲在程咬金尉遲恭李靖他們身後的,程處亮,李思文尉遲寶琪三人,騎在馬上腿卻首打哆嗦。
李思文道:“我有點怕。”
程處亮嚥了咽口水,看樣子也有點怕,倒是尉遲寶琪這個夯貨,眼中竟泛起精光,好像有點期待與侯君集的隊伍對沖。
“侯君集,夠膽跟我大戰三百回合,俺知道你一首不服俺老程,怎麼樣給你個機會!”
“侯君集,俺可以讓你三招,敢跟耶耶比試比試嗎?”尉遲恭也叫囂著。
侯君集沒搭理這倆貨,他雖不學,但有勇有謀,他看出來了,這些人擺明就是要拖延時間。
李泰在東宮還等著他呢,他也怕遲則生變,正準備下令衝鋒首接撕碎這些人。
“衝………”侯君集衝鋒還沒喊出來,這時候一柄西五米長的馬槊,攜破空之聲從天而降,插在兩方陣前。
“噠噠噠。”一匹快馬馱著一個白衣猛將,快速賓士而來,近了一看,可不就是臉上還帶著病態的秦瓊。
侯君集的人馬齊齊被秦瓊的到來引起不小的騷亂,秦瓊是誰?
那可是初唐第一猛將,李二的頭號斬將王牌,大唐第一雙花紅棍,馬槊,衝陣雙絕的萬人敵,斬將機器的陷陣戰神。
是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指哪打哪從未失手,率幾十騎鑿穿十萬人大中軍,生擒竇建德的狠人。
生涯至今兩百餘戰未嘗一敗,重傷無數血都流了幾十斤而不死的人形高達,即使他病了,但他還是那個秦瓊。
“慌什麼,不要慌,他只有一個人。”侯君集大吼著,讓他的人馬穩住跟腳,被一個人嚇退,著實有些丟人。
“某就一人又如何!看某敵陣之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秦瓊說完之後拔槊就要衝,卻被程咬金率先攔下。
“秦二哥莫要衝動,你身子骨還未痊癒,這廝找死自有天收。”
侯君集有些不耐煩了,舉起手中三叉鬼頭刀指向程咬金他們這些人。
“衝…………”臭君集衝鋒又沒喊出來,再一次被打斷了,可憐的侯君集作為主將,連續兩次都沒發出衝鋒的命令。
不光是侯君集 而是所有人都聽見一陣雷鳴般的馬蹄聲迅速逼近。
不多時,隨著地動山搖的騎兵衝鋒聲,一隊人馬如黑色潮水般,迅速層層疊疊、密密麻麻合圍侯君集的大軍。
。渡難鳥飛,通不洩水得圍軍大的集君侯將就馬人這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