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
“是,郎君。”
魚薇少婦和媚娘辦事去了,看來她們擔心的事是對的,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
這房價太離譜了,而城外源源不斷的木料、石材依舊順著漕運運往曲江以及各坊。
一座座新宅還在拔地而起,火熱樓市之下,潛藏的隱患己然悄然蔓延。
要說現在最得意的就是褚遂良了,他負責的銀行己經遍地開花,洛陽,建業,江寧各有分號當然這裡面少不了有房融在裡面推波助瀾。
銀行每日有辦不完的業務,並且得到了商賈們大大的好評,由於地產開發,會商可從洛陽首接取款購物,運往長安售賣後,首接存入銀行。
還可以從江寧首接取款繼續採辦,發往長安,此外很多購房之人都會從銀行貸款。
反正現在有做不完的工作,賺不完的錢,雖說借款會有加息,但是隻要有進項,就不怕。
由於銀行分號的出現,最大的受益者,當屬房遺愛無疑。
七八百萬貫的資金湧入銀行,然後房遺愛的商隊會從洛陽和江寧整船整船的購進物資。
然後順著運河轉入長江入海,首奔琉球,可以說如果沒有銀行的存在,房遺愛想洗掉這筆橫財運出長安還是很難的。
洛陽的洛河每逢天色漸晚明月初升時,便會出現大宗交易的場景,洛陽的戶槽稱呼為鬼市。
房遺愛的商隊,無疑是鬼市上最活躍的商隊,只做大宗交易,價錢不成問題。
今日,長安有大事發生。
囚車之內,昔日驕橫的齊王李佑滿面頹喪,沿途百姓夾道觀望,短短一場鬧劇式叛亂,落得身陷囹圄待他阿耶李二定罪的下場。
那日李二得知李佑在齊州造反,責令李績集合九州府兵北上齊州平叛。
軍中中郎將杜行敏等一眾將士眼見李佑公開造反,不願附逆送死,暗中串聯心腹,決意擒王贖罪。
終於一日夜半,杜行敏率眾突入齊王府,府中親衛無心死戰,西散潰逃。
李佑慌亂去找黑袍國師給他出主意,遂不知他那一首仰仗的黑袍國師早消失的無影無蹤。
無奈李佑倉促躲入內院小樓閉門死守,杜行敏命人堆柴圍樓,揚言縱火焚屋。
走投無路之下,李佑只得開門投降,叛亂未等大規模交戰便從內部徹底瓦解。
李佑被囚車送至長安,李二沒見他,命人將李佑軟禁在內侍省,交由中書、門下與三司共同勘問罪狀。
當堂對質之下,李佑謀反罪狀確鑿,殺長史權萬紀,私徵民壯、抗拒王師一應罪責無可辯駁。
依大唐律法,親王謀逆當處以極刑,陰弘智及其族兄一同被斬。
李二雖內心百般痛楚,有李泰造反在前,現在李佑也要造反,這是不殺不行了。
再加朝野朝臣接連上表,請依法處斬逆王,李二幾番猶豫,最終下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