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很氣,很氣,很氣,因為房遺愛話中他感受不到一點尊重。
眼中也不曾有一種叫做對皇權畏懼的光,雖生氣,但還是面笑心不笑的說道。
“房遺愛,今日萬滿樓這般熱鬧,可不能少了風雅之事。”
“聽聞你剛才作了一首好詩,不過最近坊間買賣謫仙人詩詞的事,傳的沸沸揚揚。”
“你那詩,不會是買的吧?”
“是又如何,房某有錢啊!”
在場幾人看著房遺愛一臉正經的回答,承認自己買詩行為,呆住了。
這麼首接的嗎?不狡辯一下!
李泰嘴角勾起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朗聲道。
“在場皆是才俊,尤其是長孫沖和杜荷不服要和你鄙視一番,不如以這樓外的桃樹為題,現場各作一首詩。”
“讓魚薇姑娘擔任裁判,也為這良辰美景添些佳話,如何?”
“不要。”
聽到房遺愛說不要,李泰,長孫衝,杜荷幾人才哈哈發笑起來。
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以他們對房遺愛的瞭解,剛才那首詩絕對是買的。
而李泰臨時以桃樹為題,自然是難住了房遺愛,沒真是才學的草包就是這樣的,容易露怯。
可接下來房遺愛的話卻讓他們大跌眼鏡。
“即是作詩比賽,當有賭籌才是。”說完之後首接拿出李二的玉佩交給魚薇姑娘。
“既然魚薇姑娘是裁判,那房某就將賭籌交於魚薇姑娘,你們敢嗎?你們可以一起上,誰贏了賭籌歸誰。”
賀蘭楚石率先站了出來,他羞辱房遺愛的好時機來了,這房遺愛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他會作什麼詩。
“賭籌而己,有何不敢,我先來。”
說完風度翩翩地對魚薇姑娘拱手行禮,解下腰間玉佩交給魚薇姑娘,而後清了清嗓子,吟誦道。
灼灼嬌姿映日開,鮮妍恰似美人腮。
蜂飛蝶舞添生意,留得芳菲入夢來。
賀蘭楚石背完,引得眾人紛紛叫好,誇讚賀蘭楚石詩中把桃花盛開的爛漫、隨風飄香以及凋零時的韻味都寫得極妙。
房遺愛“噗嗤”一笑,嘲諷道。
“好什麼好,哪裡好?桃花早就謝了幾個月了。”
賀蘭楚石鄙夷道:“意境,懂嗎?”
這時候杜荷開口,他也做了一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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