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仁坊,公主府。
李雪雁著月白色襦裙,外罩淺緋色紗衣,腰著一枚瑩潤玉佩穿過迴廊。
長髮梳成靈蛇髻,幾縷碎髮垂過臉頰的小酒窩,今天看起來就像個甜妹。
長樂公主一身鵝黃色宮裝,坐在雕花矮凳上,看到李雪雁是這般打扮,便取笑李雪雁。
“雁娘,今兒怎的這般打扮,莫不是要去見如意郎君?”
李雪雁笑臉瞬間蒙上一層粉紅,朝長樂公主盈盈一拜,說道。
“見過殿下。”
瞧見李雪雁這般模樣,長樂又開始打趣起李雪雁來。
“瞧雁娘這般模樣莫不是讓我猜對了,快說說雁娘是瞧上了誰家的小郎君?”
李雪雁不好意思道。
“姐姐莫要取笑雁娘了,不過是雁娘聽聞長孫衝近日曲江池畔組織了詩會,姐姐想必會去,雁娘也想跟著去。”
長樂公主抿嘴微蹙,說實話她是不太想和房遺愛產生糾纏的。
這不是上幾日,長孫皇后召她去了立政殿,好勸歹勸讓她和房遺愛一起把忘憂君的買賣搞起來。
原本不缺錢的她是拒絕的,奈何房遺愛開出的價碼實在太高,長孫皇后拒絕不了,才不得不和房遺愛湊在一塊。
好在這幾天房遺愛沒有來公主府煩她,要不然她都快有房遺愛恐懼症了。
再說長孫衝組織這詩會是衝著房遺愛去的,意在討伐他販賣斯文,揭發房遺愛不學無術的真面目,長樂公主本不願蹚這渾水。
但是有些話她還是要和李雪雁講清楚的,便對李雪雁講道。
“雁娘,你且隨我去吧,高陽也捎了口信來也會一同前去。”
“不過我聽夫君與皇兄說,這次詩會其實是討伐房遺愛買賣詩詞販賣斯文的事,還說房遺愛忽然之間文思泉湧太過蹊蹺,要揭穿他的真面目呢!”
李雪雁目光一閃,無所謂說道。
“姐姐,雖說眾人如此議論,可雁娘讀過房遺愛所作詩篇。”
“他是不是不學無術之人無所謂,雁娘就是滿心好奇那些詩詞而己。”
長樂公主見李雪雁這樣說,神色稍緩,想到過去房遺愛對自己的種種,以及那嚇人的目光對李雪雁說道。
“那就好,房遺愛這個人眼神怪怪的,看著可不像好人,你對那房遺愛的詩文有興趣那就罷了,可千萬別對這個人感興趣。”
“等高陽來了,咱們一起前往,說不定能看出房遺愛幾分門道來。”
李雪雁眼中閃過疑惑,好像長樂公主對房遺愛這個人有成見啊,還是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故事?
問是肯定不能問的,但一些好奇心卻在李雪雁的心頭慢慢滋生了。
梁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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