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原主有點底蘊,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果然人心的成見是座大山。
認定了你是一個草包,那麼你觸動一些利益的那一些人會始終認為你是一個草包。
反倒是那些沒有利益衝突糾纏的人,接納起你來反倒是水到渠成。
當然兩世為人的房遺愛也不會因為一些人的閒言碎語就氣急敗壞。
心中早己從容,管人說好或說壞,老子穿越房遺愛。
不多時,房遺愛到了大業坊,坊門的武侯盯著俠客打扮的房遺愛,不由的多看幾眼。
俠以武犯禁,可不興刀兵,生怕房遺愛身後拔出一把大寶劍,當街砍人。
房遺愛下了馬,將韁繩交給狗腿三,徑首走向了一家普通的宅院,這是裴九卿的家。
不多會,裴九卿出來,看到房遺愛這般打扮沒認出來是誰,疑惑道。
“郎君你是?”
房遺愛拱手致意道。
“老裴,是我。”
裴九卿看著摘下斗笠的房遺愛,驚喜道。
“郎君怎麼才來,等你兩日了。”
房遺愛將他最近的情況說了一下,惹來裴九卿一臉羨慕,這可是大才子啊。
進了裴家,裴九卿拿著馬蹄鐵走過來,向房遺愛介紹道。
“郎君且看,這馬蹄鐵用的是精鐵,邊緣打磨得恰到好處,既能防滑耐磨,又不會傷到馬足。”
房遺愛仔細端詳著馬蹄鐵,果然如自己所想所畫,正是自己想要的馬鞋,點頭稱讚。
“不錯,馬鞋成了。”
房遺愛說罷,便擼起袖子,準備親自給黑馬上馬掌。
蹲下身子,房遺愛用刷子仔細清理馬蹄上的泥土和雜物,隨後拿起馬蹄鐵,比對著馬蹄的形狀,調整好位置。
“釘子呢?”
裴九卿遞過釘子,叮囑道。
“郎君,下釘的時候可得穩著點,找準位置。”
房遺愛接過釘子,說道。“我還用你教嗎?忘了這圖紙誰畫的吧?”
說完深吸一口氣,拿起錘子,小心翼翼地敲擊起來,黑馬有些不安,微微動了動蹄子。
房遺愛輕撫黑馬的脖子,拍著馬頭,盯著馬眼睛說道。
“別急,很快就好,我說過,要讓你做死一個穿上馬鞋的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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