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家二郎,那便如咱們之前約定,薛郎君由我夫君教導,那這些?”
房遺愛看著紅拂女指著的這滿滿一園子各類樹木,硬著頭皮回答道。
“沒問題,包在遺愛身上,就按之前約定,世伯教導薛仁貴,我幫伯母修剪這滿園子的樹。”
房遺愛想著,約定而己,也沒說具體時間,有時間就來搞幾棵,沒時間就先拖著。
沒成想房遺愛的想法被紅拂女猜個正著,紅拂女搖搖頭,伸出三個指頭對其說道。
“就三個月,入冬以前這園子裡的樹,全部剪完吧!”
房遺愛為難道。
“伯母這一園子的樹可不少,三個月遺愛只怕是沒有那個時間啊,畢竟遺愛便要去鴻臚寺任職。”
房遺愛說完見紅拂女思索,趁熱打鐵說道。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不如遺愛把這些法子教會世伯,豈不是更好?”
紅拂女聽完,眼睛一亮,這貌似是個很不錯的法子,她最喜歡看夫君修剪樹木,這樣一來,不光這滿園子的樹修剪了,她夫君還學了不錯的技術。
畢竟房遺愛修剪的這棵樹,怎麼看都比他夫君修剪的有韻味。
“房家二郎,你小小年紀哪學的這般修剪手藝?”
房遺愛思緒飄過千年時空,然後想了個故事開始胡扯,總不能說自己這是嶺南派技法吧。
衛國公府演武場。
李靖將薛仁貴帶到演武場,場中擺著好各種兵器 ,碩大的沙盤正居其中。
李靖教導薛仁貴之前,當然要測試一下薛仁貴的天賦,如果他是一個蠢蛋。
那麼自己就隨便找個藉口打發了他即可,畢竟他一個國公爺怎麼可能在一個蠢貨身上浪費時間與口舌。
看著沙盤,李靖神色莊重,指著沙盤上模擬的山川地形,開始講述行軍佈陣之道。
“兵者,詭道也。戰場形勢瞬息萬變,需因時、因地、因人制宜。”
“你看這地勢,若我軍處於此處山谷,敵軍來犯,該如何應對?”
薛仁貴瞧見沙盤很是新奇,這沙盤真的很像一個小世界,關鍵是他卻能看的懂這沙盤。
薛仁貴盯著沙盤沉思片刻,朗聲道。
“若我軍在此,可先派小股軍隊在谷口設伏,佯裝敗退,引敵軍深入。”
“待敵軍主力進入山谷,兩側伏兵齊出,截斷其退路,再以強弓硬弩居高臨下射擊,敵軍必亂。”
李靖捋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微微點頭。
“不錯,能迅速洞察地勢之利,足見你在排兵佈陣上有些天賦。”
“不過,這只是常規之法,若敵軍將領狡詐,識破我軍伏兵之計,提前有所防備,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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