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說笑,這品茗倒是知道,這施法論道莫非郎君要把這裡變成道觀庵子,讓那些姐妹去做姑子不成!”
房遺愛覺得很有必要跟魚薇解釋一下,他沒有要把這萬花樓改成尼姑庵的意思。
而是要讓這些願意留下的女子改行當個技師。
畢竟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
“不錯,以後萬花樓不再是青樓,也不會有倚門賣笑的女子。”
“本侯要的是身著素雅襦裙的技師,本侯要她們或撫琴或弈棋,或輕歌曼舞。”
“就是不讓她們去做皮肉生意,本侯給你三天的時間老鴇你去篩選。”
老鴇聽明白了,怪不得房遺愛說要關門謝客三日,感情是給她三天時間來處理這些事情的。
“這青樓哪有不接客的呀!奴婢又該如何篩選?”
關於老鴇的提問,房遺愛首接了當說道。
“將原來的姑娘們進行了篩選和培訓,色藝雙全且願留下的,不再接客,而是專司足道成為技師。”
“不願留下的,將契書無償給她們,放她們從良去吧!”
技師,很新鮮的詞,老鴇沒聽過,但有一點她聽清楚了。
那就是那些不願意留下的,無償歸還契書,放她們從良離開。
老鴇子驚呆了,就連倒茶的魚薇姑娘也驚呆了,茶盞裡面的水都己經溢位來了,她還在那往盞杯內蓄水呢!
“嗨嗨嗨!”
房遺愛咳嗽一嗓子敲敲案几,魚薇姑娘一看自己失神,溢位了茶水,頓時小臉羞紅了。
“對,簡單說就是願意留下的,只需要陪人品茗論道施法,不願留下的,就放她們離去吧
“這裡以後不再是皮肉交易的妓院,而是一個集詩、樂、舞、酒為一體的高階休閒娛樂場所。”
魚薇姑娘抿嘴一笑,
“郎君還說不是說笑,技師沒聽過,法師倒是聽過,還有這足道是又是什麼道?”
房遺愛耐心解釋道。
“這足道是透過按摩足部穴位來讓人放鬆身心,調理身體的一門學問。”
“那些願意留下的姑娘們,學會了這門技藝,給客人按腳,既能讓客人舒服,也能憑本事賺錢。”
老鴇聽到房遺愛這通解釋,覺得很新鮮,不過半信半疑道。
“侯爺,這法子真能行嗎?客人來咱們這萬花樓花了錢願意只做這些事兒?”
房遺愛自信一笑,說足道這東西還是很不錯的。
對於整日勞心勞力,身體疲憊的人來說,這足道正能解他們的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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