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其娘之,滾開什麼的,現在他們二人除了後悔之餘,心裡全是害怕。
這樓梯本就不寬,房遺愛站在中央,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就站在那裡,身形挺拔,明明未發一言,周身散發出的氣勢對勾璋和任世來說,無疑是泰山壓頂。
勾璋任世沒發現自己尿了褲子,只覺得後脖頸“嗖”地竄上一股涼氣。
這張臉雖看著年輕,卻帶著幾分久居上位的疏冷,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自己就像是在看兩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勾璋懾 於房遺愛的氣勢,腳下一軟身體竟不自主的往後倒去。
連帶著撞倒了同樣是尿了褲子,下肢不穩的任世,兩人“咕嚕咕嚕”就從二樓一首跌落在一樓。
“好,摔的好。”
“摔死他們。”
圍繞在老鴇子身邊的青樓女子見這勾璋和任世自二樓滾落,忍不住叫好。
那些原本怕事的尋歡作樂者,也感覺心裡很爽,眼光不由看向樓梯之上的那道身影。
周身裹著一層好似正義的月光,這位梁國公府中最受寵的紈絝子,那位年紀輕輕便世襲罔替藍田侯爵之位的房遺愛!
先不說他阿耶梁國公是什麼身份?那是跟著先帝打天下的開國元勳,位極人臣!
而眼前這位房遺愛,更是聖人口中點名讚譽過的“謫仙人”。
單憑“藍田侯”這三個字,便不是勾璋和任世這種依附旁門左道的小角色,拍馬也趕不上的天壤之別!
“侯爺,饒命啊!”
“侯爺,小的知錯了,求侯爺恕罪啊!”
方才還在樓下對下人像訓狗般呼喝的囂張氣焰,打罵老鴇如奴才的二人。
此刻對著樓梯之上的房遺磕頭求饒,他倆雖不是什麼俊傑,平日裡狗仗人勢,靠著背後那點上不得檯面的倚仗。
但絲毫不影響他倆是個識時務者,如今真遇上了根正苗紅、身份尊貴到能讓皇帝都另眼相看的勳貴侯爵,趕緊磕頭吧。
一步。
房遺愛終於邁步下了樓梯,用一種近乎無視的姿態,從樓梯上翻滾下來的勾璋和任世身邊擦肩而過。
空氣中一股子騷臭,房遺愛遮了遮口鼻,對著老鴇子問道。
“老鴇,你沒事吧?”
受到關心,找到靠山組織的老鴇,一見房遺愛出場,先前耀武揚威鬧事的這倆惡奴就不敢囂張。
“侯爺,你要為奴婢做主啊,他們要強掠了魚薇,奴婢阻攔卻被他們痛打一頓。”
“侯爺你看我這臉,還有奴婢這兩位女兒也被他們自樓梯推下。”
“求侯爺為我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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