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隨便亂跑的話,搞不好要被捉去大牢,更鬧不好會當成叛逆被亂刀當場砍死。
程咬金這位沙場宿將,此刻卻沒了平日的威風,連左右腳的鞋子穿反了都沒有發覺。
地震發生時,他們正在休憩,昨日倆人喝了不少酒,加之又加了鍾,後來就沉沉睡去,被這一震,酒意醒了大半。
二人混跡在平康坊的街頭,加之光線昏暗倒是沒有人發現他倆。
“咚咚咚咚。”
鼓聲傳來,二人對視一眼,知道這是李二擊鼓傳聲,召自己等人進宮呢。
“奶奶的!這地怎麼晃得跟篩糠似的?”程咬金走兩步揉著還有些發懵的腦袋,罵罵咧咧。
“老程,別廢話了,聽這鼓聲,怕是陛下要召我們了!”
尉遲恭倒是穿戴整齊,望著太極宮的方向一臉肅然,對著程咬金說道。“快,趕緊找房小子,咱們去皇宮!”
目光隨便一掃,就見到正在指揮疏散人群的房遺愛,瞧著房遺愛運籌帷幄的字樣,倒是有幾分大將之風。
兩人徑首往房遺愛走去,到了身邊,程咬金一把捏住了房遺愛的脖子。
“小子,別忙活了,快跟我們走!”
正忙活著的房遺愛感覺脖子被人掐住了,回頭一看,正是他昨天找來拉黑牛的程咬金尉遲恭。
“世叔世伯,你們沒事真的是太好了,大半夜的咋就地龍翻身啦呢,看這事情鬧的……”
房遺愛嘟囔著縮了縮脖子,從程咬金的手中脫離,“那個誰,別站在牆根,過來!”
出於地震避險的常識,房遺愛又制止了一個想去牆根打盹睡覺的人。
“陛下有召,速速隨我倆進宮去吧!”
“進宮?關我什麼事,我這還忙著呢,我得保證我這顧客安全,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房遺愛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就算天塌地陷,他也只能管這大唐不夜城一隅。
“嘿!你這小子!”程咬金見狀,氣不打一處來,和尉遲恭像架小雞一樣把房遺愛給架起就走。
“陛下擊鼓召百官,你阿耶怕是早就往宮裡趕了,趕緊的,跟我們走!”
尉遲恭在一旁也說道:“小子,君無戲言,休得兒戲!若陛下追究下來,你屁股怕是要開花!”
房遺愛被這兩位煞神一左一右架住往前走,房遺愛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回頭安頓青梧。
“青梧,交給你了,別讓人溜著牆根睡覺,到卯時才能放人。”
太極殿上,李二坐在龍椅之上,殿內燈火通明,李二臉色發黑,目光銳利地掃過陸續趕來的百官。
“阿耶,身體無恙否?”
“承乾來了啊,朕無事,怎麼樣,宮中損傷如何?”
“阿耶,宮中坍塌了兩處陳舊的偏殿,並無人員死亡,兒臣剛從立政殿過來,阿孃受了些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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