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該來玉山為恩公分憂的,要是早來一些時日,也許恩公就不會受這麼多苦了。
房遺愛朝薛仁貴點點頭,又對程處亮,李思文,尉遲寶琪他們一一謝過,此刻的他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縣公爺,能讓我們看看老虎嗎?”
“是呀縣公爺,看看您捕獲的老虎唄!”
“對呀縣公爺,開啟簾子讓我們一睹山君的風采可好?”
前來迎接的人,七嘴八舌,紛紛要求看看籠子中的老虎。
個個充滿了好奇,盛情難卻之下,房遺愛原本打算等虎園建好之後才展覽的老虎,提前給大家見面。
開啟圍著木籠子的黑布,露出籠中雖己虛弱、卻依舊眼神兇狠的斑斕猛虎。
既恐懼又好奇的人們有的人還是嚇退了兩三步,說實話這麼大的老虎,個把兩個人還只能夠老虎一頓塞個牙縫的。
房遺愛站在籠前,指著這頭讓官道停工,令百姓驚懼的猛獸,笑道。
“鄉親們莫怕,此虎雖兇猛異常,現己經伏法,以後你們都安全了。”
“本縣公想著殺了它怪可惜,看咱們玉山風景秀麗,本縣公打算尋片山谷,將它圈養起來可以讓大家想看就看豈不更好?”
“本縣公還想著再設法捕些其他野獸,在咱們玉山建一處野生動物園,讓百姓見識山川靈物,也可警示後人,敬畏自然。”
房遺愛說的大義凜然,關於入園觀看需要購票的事情是一個字都沒說。
反正動物園以後對玉山,對藍田縣的人都是免費的,也用不著跟他們說這些。
夕陽下,木籠中的老虎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咆哮,彷彿在回應這突如其來的命運。
畢竟這麼多人它也是第一次見,現在的它心裡恐懼比人見它更恐懼。
而在房遺愛眼中,正在完善己勾勒出玉山腳下那片前所未有的“動物園”的雛形。
一條被猛虎阻斷的官道,竟意外催生了大唐第一處圈養珍禽猛獸的所在,這恐怕是連那頭斑斕猛虎都未曾料到的結局。
暮色如墨,玉山深處的夜風帶著絲絲涼氣,坍塌半邊的破廟前,燈火搖曳,映著滿桌粗瓷碗盞裡的琥珀色酒液。
這是程處亮幾人特意給房遺愛特意帶來的“忘憂君”私釀,此刻正隨著眾人的談笑泛起細密的酒花。
眾人很喜歡玉山這種不宵禁的生活,又好像夜晚夜晚想幹啥就幹啥,想去哪就去哪更適合年輕人。
“來,敬王縣公一杯!”藍田縣令王飛虎舉起盞杯對著房遺愛,目光掃過在座眾人說道。
“藍田遭此大難,若不是王縣公領著百姓撐著,怕是今天連這玉山的風都喝不上。”
“說實話,某雖未藍田縣的父母官,可出工出力卻不及藍田縣公萬分之一,實在慚愧,這杯王某敬房縣公。”
王飛虎說完之後,首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房遺愛擺擺手,端起盞杯回敬,己經黝黑的臉上滿是笑意。
“王縣令言過了,若無諸君相助,僅憑我一人,如何撐得起這爛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