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詫異目光之下,將程咬金幾人帶來的醉生夢死,炙羊肉連帶冒著煙的火盆,一股腦從窗戶全給丟了出去。
房遺愛此舉逆天,隨他而來的程處亮,尉遲寶琪等人,嚇的一縮脖子。
心道好傢伙這房二是瘋了不成,敢掀了他們阿耶的的酒攤。
可這長安城敢這麼幹的,自武德至貞觀,房遺愛怕不是第一個,弄不好也是最後一個。
要知道他們阿耶這幾號滾刀肉,喝了酒那都是敢捏著陛下的脖子灌酒的人。
幾人嚇的不敢動,就看著房遺愛自顧自往窗戶外頭丟東西。
再看他們的阿耶,幾人倒是坐的安穩,眯著眼靜靜的看著,任由房遺愛施為。
等房遺愛忙活完了,程咬金,尉遲恭,李績三人對視一眼,然後看著房遺愛這個始作俑者。
“小子好膽,敢掀了耶耶們的酒桌。”程咬金似笑非笑的對房遺愛說道。
就這副表情,看的程處亮渾身一哆嗦,因為他阿耶每每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是他捱揍的時候。
“小子,不給耶耶們一個說法嗎?”尉遲恭怒視房遺愛,雙拳捏的“啪啪”作響。
今天房遺愛不給自己一個滿意答覆的話,就算他阿耶是房玄齡,他是藍田郡公,這頓揍他跑不掉。
尉遲寶琪瘋狂的給房遺愛打眼色,示意房遺愛快跑,原因無他。
他從小到大可是沒少吃尉遲恭的老拳,可房遺愛完全沒看到尉遲寶琪的目光,對他的示警無視。
倒是李績饒有興趣的看著房遺愛,因為他覺得這個聲名鵲起的少年郎,絕對不會無的放矢,平白無故就砸了他們的攤子。
眼見程咬金和尉遲恭一副磨掌擦拳的樣子,房遺愛忙對自己之前的行為解釋道。
“程世伯,不是遺愛要掃大家的興,實在是這酒局不能再繼續了!”
房遺愛指著開啟的門,來到窗戶前解釋說:“你們看,這屋子密不透風的,空氣根本沒法流通,秦世伯本就病著,這對他的身子哪沒好處!!”
說著,房遺愛又指了指被他丟掉的炭火盆,還有之前在炭火盆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
“再者說,本來空氣就夠渾濁了,你們還在這兒炙羊肉,這煙味兒混著酒氣,簡首能把人嗆暈過去,秦世伯不像你們,哪禁得住這麼折騰!”
房遺愛說完,就靠著窗戶,儘量離己經卷起袖子的程咬金和尉遲恭遠一點。
“行小子,就算你說的有道理,那你們丟了耶耶的酒葫蘆怎麼說?”
尉遲恭很是心疼他的酒葫蘆,主要是心疼葫蘆裡的好酒——醉生夢死。
對於火盆,羊肉串啥的都無所謂,唯獨房遺愛丟了他的酒葫蘆,今天他非揍房遺愛不可。
房遺愛轉頭看看窗戶外面被他丟掉酒葫蘆歪倒在地,葫蘆裡的醉生夢死己經流完了。
看著慢慢逼近自己的尉遲恭,房遺愛連忙狡辯,語氣語速都比平常快了不少。
“秦世伯是病人啊,你們居然敢給他喝酒,這不是明擺著害他嗎?
這得虧是我來了,我若來晚一步,恐怕秦世伯都活不到今天日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