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臣索也的確是要鎧甲刀劍,可要求是五日後也就是元日當天送達,現在鎧甲刀劍可不在東宮。”
房遺卡不再看著侯君集而是首面李二,“所以臣與太子殿下不存在謀逆一說。”
房遺愛說完眾人也覺得房遺愛說的有道理,房遺愛和太子雖然說索要鎧甲刀劍弓弩,可現在並不在手中。
並且是光明正大的持聖旨去兵部索要,交付時間還是五天後,也給了李二提防的空間,確實沒有謀逆的動機。
“你休要巧言令色!”侯君集抬眼駁斥,眼底卻有了一絲慌亂,好像哪裡不對啊!
“你沒索要箭矢不假,誰能保證你沒有藏私,或者私下打造箭矢?”
房遺愛不敢苟同侯君集的話而是李二道。
“陛下,臣與太子可沒藏私這麼多的弓箭弩車箭矢 葉沒有本事這麼短的時間去打造箭矢。”
話鋒一轉,“莫非候尚書這麼短的時間內有打造箭矢的本事!?”
“我,當然沒有 ,可是……”
侯君集剛想反駁房遺愛,又被房遺愛無情打斷:“侯君集,你欲構陷臣與太子,也想好點的藉口 ,這等拙劣由頭還真是令人不齒!”
房遺愛目光掃過侯君集最後落在李二身上,朗聲道:“陛下,臣請陛下三思!侯君集今日舉證,或含糊其辭,或牽強附會,無一樁能拿出確鑿憑據。
臣斗膽揣測,侯君集這般構陷,恐是另有圖謀!他掌兵部,莫非是自己心懷不軌,便想拉太子與臣墊背,混淆視聽?或是有人授意於他,想借謀逆之事動搖國本,剷除異己啊?”
房遺愛這話一齣,滿朝皆驚,房遺愛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侯君集不是胡咧咧嘛,那我也會啊,我就說了你了,你又該自證呢?
風向變了,朝中大佬們隨便用腳想都知道,構陷太子與勳臣己是大罪。
若背後真是另有主使,牽扯出來或是侯君集自身謀逆,那便是天大的案子。
魏王泰有奪嫡之心,魏王妃更是侯君集的女兒,房遺愛雖沒有明說,但懂的都浮想翩翩了。
侯君集被房遺愛這話嚇得魂飛魄散,連連跪倒在地趕緊叩首。
“陛下!臣絕無此意!房遺愛血口噴人!臣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啊!”
長孫皇后嘴角含笑,房遺愛巧妙的將佐證轉移成侯君集的自證。
看侯君集慌亂的模樣想必這謀逆一事便是不攻自破了。
李世民端坐龍椅,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殿中,先落在慌亂不堪的侯君集身上,又看向雖縛著繩索卻依舊鎮定自若的房遺愛,再瞥了眼神色稍定的李承乾。
“罷了,謀逆一事作罷,是朕多慮了,君集你便親自去給遺愛鬆綁吧!”
“是陛下。”李二難得的低了低頭,但也不會對房遺愛承認自己的錯誤。
侯君集做的沒錯,且他也知道耍嘴皮子侯君集也不是房遺愛的對手。
只是他有一事不明,房遺愛要這麼多的鎧甲刀劍弓弩,難道他真的要舉辦一次大閱?
這武器輜重給他和李承乾也不怕,就憑太子衛率這點人在他手裡還是翻不出什麼浪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