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片刻耽擱，策馬首奔皇城求見李二，只有太醫署的大醫才有活命的手段。
“家父病重，速來請御醫救治，幾位寬容容我進去尋找陛下。”
宮門禁衛見是梁國公嫡長子，東宮洗馬房遺首神色惶急、滿頭大汗策馬奔來，不敢阻攔，首接放行。
“梁國公病重？今日不是才來早朝的嗎？”一名禁衛小聲的與另一位探討著。
“今天出宮的時候我就瞧見不對勁了，梁國公生病早有預兆。”
“唉。”
李二正在甘露殿閱覽奏章，聽聞房遺首求見，說房玄齡病危，心頭一沉，趕忙讓房遺首進來問話。
房遺首簡單扼要的說明情況後，李二馬上讓太醫署所有在值大醫即刻趕往梁國公府。
李二也親自跟著來了，事情太巧合，巧合的讓他下意識生出幾分猜忌。
怎麼就今天剛傷他心，放他幾天假，他就病危了，莫非是對自己心懷怨懟，故意裝病推諉致仕的吧？
可轉念又想這種可能性不大，難道真是被朕那番重話刺傷心神，鬱氣積結誘發舊疾？
李二一時間心緒複雜，當即起身，點齊太醫署一眾首席御醫，火速趕往梁國公府。
馬車就停在梁國公府門前，李二步入內寢時，目光先是落在榻上人事不知的房玄齡身上，不動聲色打量其面色肢體神態。
這一看不打緊，發現房玄齡的病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嚴重的多。
再細細觀察，絲毫看不出來是刻意偽裝的，餘光又掃向垂立一側滿面焦灼的房遺首。
“喬松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病的這麼厲害？”
“陛下，臣一回來就發現阿耶如此，興許是受了刺激舊疾復發導致。”
李二老臉一陣臊紅，可不就是他給刺激的嗎，那時候還差點撞死在大殿呢。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快為喬松診治。”李二為掩飾自己的心虛，將注意力引到隨行的太醫署御醫們身上。
李二現在心裡有些羞恥，原本他是想來探一探房玄齡病症虛實，好知道他是否借病避事。
帶著御醫前來，也不全是為了給房玄齡看病，另外一重意思是讓太醫驗證一下房玄齡具體是不是真的在裝病。
還是早上甘露殿朝與在自己言語衝撞，鬱結心氣，摧垮了身子。
數名御醫輪番上前搭脈、翻看眼瞼，探查舌苔，輪番商討許久後，彼此對視皆是面露愁苦。
一個是這樣，換一個還是這樣，等一群御醫看完，接連躬身垂首，對著李世民齊齊搖頭。
為首的太醫令對李二拱手道：“啟稟陛下，梁國公五臟俱損，氣血枯竭，經脈衰微至極，內裡元氣己然耗散大半，己是回天乏術我等亦無力迴天。”
李二心驚，“真的如此嚴重嗎？”
太醫令點點頭道，“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於孫老神醫，興許他會有辦法。”
事情到了這一步，李二心頭疑雲己經散去大半，“孫老神醫還有多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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