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的戰意越來越高漲,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在體術這方面,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了。
生前沒有,死後更沒有。
「再來!」甚爾低吼一聲,拳頭裹挾著破空聲砸向塗遠。
塗遠側身避開,然後伸出手,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等一下。」
甚爾的拳頭停在半空中,距離塗遠的面門只有幾釐米。
他眉頭一皺,又嗤笑道:「怎麼?怕了?」
塗遠搖搖頭,雲淡風輕地笑道:「天與暴君名不虛傳,可以給你一個微微甜。不過我找你來可不是專門來打架的。」
品嚐過禪院甚爾的滋味後,塗遠心滿意足,也不繼續扯皮,他指了指甚爾的褲襠方向,語氣促狹道:「我只是想說,再打下去,你就要斷子絕孫了。」
甚爾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什麼意思?」
塗遠露出狡黠的眼神,嘿嘿壞笑道:
「據我所知你有一個兒子吧,他的名字好像叫做伏黑惠,嗯,我沒看錯的話,他正在澀谷地鐵站裡,被一個特級咒術師和好幾個特級咒靈圍毆。」
甚爾表情凝固,隱隱有發火的氣勢,不過塗遠沒給他這個機會,繼續說道:
「惠的母親,應該不想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年紀輕輕就死了吧?」
塗遠歪著頭,桀桀桀的大笑道:
「這位先生,你也不想你的妻子在死後還要傷心吧?」
此話一齣,甚爾肉眼可見地變紅了。
「好,很好。」甚爾咬牙切齒地怒視著塗遠,「沒想到老子死了,居然還要被人叫出來當槍使?」
塗遠擺了擺手,一臉無辜:「怎麼能叫當槍使呢?我這是在幫你兒子見到他素未謀面的老爸一面啊!父子團圓的感人畫面,誰不想看啊!」
甚爾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對了,提醒你一聲,要洩憤的話參拜婆可不能殺哦。」塗遠提醒道,「她是降靈術的施術者,你把她弄死了,術式暴走,你的意識可能會失控,到時候反手把伏黑惠打成肉泥,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過。」
禪院甚爾聽到這話,本來要離開的腳步又停了下來,忽然閃身出現在了栗板二良面前,後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一腳直接踢中了腹部。
力量之大,直接將這個詛咒師從樓頂踢飛了出去。
栗板二良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慘叫聲從高到低,最後「砰」的一聲,落在離他們百米的地面上。
甚爾抖了抖腿,冷冷地說:「不能動的只有那個老太婆,其他的應該不影響吧?」
塗遠聳聳肩:「你都踢了,還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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