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波像有實體一般向四周擴散,震得附近的車輛警報器嗡嗡作響,路過的平民也被嚇得捂住了耳朵,連滾帶爬地跑開了。
「聽得見的話就快出來!趁著現在還能洗白,趕緊從地鐵站裡出來!不然等會兒要是變成五條悟的減速帶的話,我可救不了你!」
喊完之後,塗遠放下喇叭,想了想又換了套臺詞繼續大聲喊了過去。
視角來到澀谷地鐵站內。
昏暗的燈光下,趁著五條悟還沒到,漏壺又重複了一遍他們的計劃。
「五條悟進入站內後,用人群牽制住他的注意力,讓他不敢放開手腳,真人負責使用無為轉變轉化人類,並在後續用列車將它們運往此處,夏油在關鍵時刻使用獄門疆,我和花御負責使用領域展延牽制住五條悟。」
隨後他看向靠在牆邊的脹相。
「你負責……脹相?脹相?!」
漏壺喊了兩聲,發現脹相根本沒在聽,不僅如此,臉色還變得無比難看。
原本面無表情的脹相毫無徵兆的揪住自己的心臟部位,額頭上的冷汗像是下雨般不停往下流淌,像是遭受到了無法形容的痛苦一樣。
「怎麼回事,是五條悟動的手嗎?」漏壺大驚失色地望向四周,卻發現五條悟根本就還沒到。
這讓漏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表示這可是生死局啊,哥們別特麼演我啊!
對於漏壺的反應,脹相完全沒有心思去回答。
塗遠的聲音即便有了咒力加強,也無法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傳到地下來,更別說除此之外還有帳能夠阻攔聲音的傳播,但他的行為卻冥冥中讓自己和脹相的聯絡加深了。
於是就在此時此刻,不存在的記憶出現了!
在脹相的腦海中,出現了這麼一副畫面。
在一片開闊的草地上,月光很亮,照得四周明亮,草地上燃著一堆篝火,火焰噼裡啪啦的跳動著,將周圍的許多張面孔照耀得忽明忽暗。
壞相。血塗,還有……其他的幾個弟弟。
蝕相。吐相。骸相……
這些甚至還沒有真正誕生的九相圖兄弟,如今竟然全圍坐在篝火旁,載歌載舞,其樂融融。
壞相在唱歌,得很難聽,血塗笑得前仰後合,蝕相和吐相在搶一串烤丸子,壞相安靜地坐在一旁,配合著壞相的節奏打著拍子。
至於脹相就站在不遠處的樹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欣慰又滿足地看著這一切。
「大哥!」
脹相轉過頭,看到一個黑髮黑瞳的年輕人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手臂一伸,無比自來熟地攬住了他的肩膀。
「大哥,你可不能光站在旁邊看啊,要積極參與進來。」年輕人語氣熱絡,「就算唱得再難聽,也不能耍賴哦!」
脹相看著這個從未見過的年輕人,這張臉他明明從未見過,可為什麼會如此的熟悉?
「你是……」脹相張了張嘴,兩行熱淚不知什麼時候從眼眶滑落。
「去吧去吧!」年輕人笑著推了他一把,向脹相遞出了一個麥克風,「弟弟們可都在等著你呢!」
。來起了翹的覺自不角,風克麥過接地識意下相脹
。去走火篝朝,子步開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