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並不是不能操作的,只是施術者要從漏壺變成他而已……
羂索眼神閃爍,一個新的想法在他腦子裡誕生。
至於第二個辦法嘛,就是搖人過來幫忙代打。
羂索的目光微微閃動,心中已有計較。
他不動聲色地退後幾步,同時從懷中摸出一個用來聯絡他人的咒具。
「裡梅。」他地壓低聲音,確保只有通訊器那頭的人能聽到,「計劃有變。我需要你……把宿儺的容器帶過來。」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虎杖悠仁?他現在應該在向你們的位置趕來。」
「不管他在哪裡,找到他,帶過來。」羂索不容置疑地說道,「越快越好,我需要宿儺的幫助。」
「切,明白了。」
通訊切斷。
羂索將通訊器收回懷中,目光重新投向戰場。
魔虛羅已經開始動了。
它的八把武器同時揮舞,朝著距離最近的漏壺斬去。漏壺不敢硬接,連滾帶爬地躲開,退魔劍擦著他的火山頭劃過,帶起一串火花。
「該死該死該死!」漏壺罵罵咧咧,一邊躲一邊尋找反擊的機會。
真人用無為轉變將自己的身體塑造成適合躲避的形態,像一條蛆一樣在地面上爬來爬去,陀艮則張開了一層層水幕防護,勉強抵擋著魔虛羅的攻擊餘波。
羂索沒有參與戰鬥,只是將關於魔虛羅的情報告訴給了戰場的咒靈們,並特意囑咐讓漏壺不要動用術式,等他出手的時候再配合起來一擊必殺。
他的目光,落在了漏壺身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抱歉了漏壺,只能拜託你在這裡退場了。
澀谷站外。
「太好了!既然計劃成了,我們快去幫伏黑吧!」虎杖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已經開始往澀谷站的方向衝。
塗遠一把薅住他的兜帽,把人拽了回來。
「等一下。」
「又怎麼了?!」虎杖都無語了,別告訴他還有新的計劃。
「你們先走。」塗遠鬆開手,告知道,「我處理一點事情,隨後就到。」
虎杖點點頭,他以為塗遠是不想跟他們去對付羂索,他倒是也理解,畢竟對方也不是咒術高專的人,能告訴他們這麼多情報,還幫自己打破了「帳」,他已經很感謝了。
這時他突然想到還不知道塗遠的名字,於是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愚蠢的歐豆豆啊。」塗遠抬手,又是一拳捶在虎杖頭頂,「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哥哥的名字?真是罪大惡極啊!」
「好痛!」虎杖捂著腦袋,腦門冒煙,鬱悶地說道,「怎麼又揍我啊!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爺爺從來沒告訴過我還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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