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遠君,你的說話方式……倒是很獨特。」富嶽斟酌了一下用詞,性格正經的他只能這樣來形容對方的說話方式。
塗遠心說他還沒開始玩抽象,這才哪到哪呢?
富嶽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只當塗遠這種直白的吐槽理解為多年積壓的不滿,這也正常,換誰四五歲就莫名其妙被罵廢物,心裡沒火就怪了。
「族裡那些人都是霸之意志的繼承者,有點大病在身上,我懂的。」塗遠揮了揮手錶示比起那群紅眼病他已經正常了。
富嶽愣了一下:「什麼意志?」
「沒什麼,您繼續。」
富嶽沒有追問,他從身旁拿起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在了塗遠的面前,從包裝上來看,裡面的東西肯定差不到哪裡去。
「一點心意,算是道歉的誠意。」
塗遠開啟禮盒,裡面是幾卷忍術卷軸。一疊起爆符。還有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
卷軸他沒細看,不過既然是富嶽這個族長拿出來的就知道絕不會是大路貨。起爆符就更不用說了,基礎款的一張都要300兩,貴的那種高階款在黑市甚至能賣五千一張。
換算下來,七千張高階起爆符就相當於一個阿斯瑪!
至於最後的信封,塗遠用手顛了顛,裡面的錢大概夠他吃大半年的豪華版一樂拉麵了。
塗遠不禁感嘆,富嶽這位族長誠意很足啊,出手這麼闊綽,也對,上門道歉連禮物都不帶,那還叫什麼道歉?
「過去的事情,我知道無法改變。」富嶽誠懇地說道,「但我希望,你能對族裡稍微改觀一點。至少不要因為那些人的言行,而對整個宇智波失去信心。」
富嶽的態度好得過分,甚至可以說有些卑微了。實則他也沒辦法,剛坐上族長的位置不久,權力還沒收攏,自己的班底還是有些薄弱了,缺乏能夠撐起門面的自己人,所以萌生了拉攏有潛力的幼苗的想法。
塗遠這種七歲就開眼,宇智波幾十年都難得一見的天才無疑是富嶽的第一目標。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富嶽態度這麼好,塗遠也不好繼續說什麼了。
他本人說是和富嶽沒什麼交集,可也沒什麼仇。
族裡的人是腦殘這個問題就算是成為族長的富嶽都遏制不了,更別說當年還只是少族長的他了,況且富嶽的兒子鼬神在未來都會被自己族人的霸之意志光顧,這點真怪不到富嶽頭上。
「行吧。」塗遠把禮盒收了起來,不拿白不拿,「族長大人親自上門道歉,這個面子我要是不給的話,那未免也太不識抬舉了,我還想在族裡多混幾年呢。」
富嶽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
「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
接下來的十分鐘裡,富嶽又和塗遠寒暄了一下,然後便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襟,準備離開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來找我。」
「那就多謝族長大人了。」
在送走宇智波富嶽後,塗遠又把送來的禮物整理了一下,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塗遠一推開門,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