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留呼見塗遠表情古怪,關切地問了一句:「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塗遠一臉蛋疼地擺了擺手:「沒事,老師,我就是……有點感慨。」
感慨自來也老師這「靠譜」二字用得是真他孃的靈活。
他知道好色仙人是為了他著想,畢竟自來也也不知道卑留呼以後會變成反叛,可就是這種好心辦壞事的情況才最讓他無語至極。
卑留呼點點頭沒多想。第三次忍界大戰還沒開打,距離他成為真正意義上的變態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現在頂多算是有點心理變態,遠沒到後來那種瘋魔程度。
這點問題放在木葉村裡算不了什麼,甚至可以說根本排不上號,這地方心理不健康的人太多了,從普通村民就有霸之意志這點上就能夠看得出來。
有時候塗遠都快覺得是不是馬達拉把千手柱間的墳頭風水偷偷大改一番以此來報復二代火影,不然實在解釋不了這種神人操作為什麼會存在。
「那就好。」
「既然你沒問題,那我們就開始吧。」卑留呼的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語氣認真道,「塗遠,雖然你是自來也大人拜託給我的,但如果你不符合我的標準,我有權把你踢回忍者學院。這一點,希望你理解。」
塗遠鄭重地點了點頭,收起了先前不正經的樣子,指導上忍通常會在與下忍正式組隊前,會透過戰鬥來摸清學生們的底子,這是老規矩了,沒什麼好說的。
「是要進行實戰演習嗎?」
「沒錯。」卑留呼微微頷首,「放心,我不會下殺手。但也不會手下留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務必帶著必殺我的決心進攻。」
他沒有拿出鈴鐺之類的玩意兒讓塗遠搶奪,看來這種玩法只有火影一脈才喜歡這樣搞。
塗遠深吸一口氣,退後幾步,與卑留呼拉開距離。
「我明白了。」
話音剛落。
一股冰冷的殺氣從卑留呼身上轟然爆發。
這不是針對塗遠的惡意,而是一種經歷過戰場洗禮後帶有的氣勢。
作為和自來也同期的忍者,卑留呼自然是上過戰場的,他殺過人,見過血。
他一生都在追逐三忍的背影,憑藉發了瘋一樣地努力,最終達到了精英上忍的實力。只是天賦所限,始終摸不到影級的門檻,這也是他後來發狂研究鬼芽羅之術的根本原因。
當然了,這最快也是好幾年之後的事了。
如今這股殺氣像一塊巨石壓在塗遠肩上。
塗遠沒有被這股殺氣嚇住,不過也確實感受到了壓力,腳下一蹬,迅速離開了空曠的訓練場,一頭扎進了旁邊的樹林中。
慢慢站在開闊地帶適應這股壓力,還和身為敵人的精英上忍正面硬剛,哪怕是打都不用打,直接就被卑留呼一腳踢回忍者學院重新去了。
躲在灌木叢中的塗遠這時開動大腦,從剛才的對話來看,好色仙人應該沒有把他開眼的事情告訴卑留呼。不然面對一個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人,再怎麼自大也不會覺得能在放水的情況下將他隨便拿捏。
這就有點尷尬了,他在想他到底要不要開寫輪眼?
說是帶著必殺的決心出手,可這始終只是一場實戰演練,萬一開眼後把卑留呼打擊到了,讓他提早發瘋,那這鍋該誰背?
塗遠甩了甩腦袋,暫且將這些雜念壓下,開始從忍具包裡掏出各種道具,隨即快速佈置起陷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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