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富嶽下意識地拒絕道。
「我的右手已經好了。」
「手好了不代表能動了,能動了不代表就好了,總之你好好的待在營地裡休息!」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別小看我啊!」塗遠握了握拳,骨頭咔咔作響,「我不是普通人。」
眼見塗遠要求這麼強烈,富嶽嘆了口氣道:「哎,就算你手好了,也不能一個人亂跑。我記得你是遼那個小隊的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去找遼前輩的。」塗遠嘴上答應得痛快,腳底下已經開始往營地門口挪了,沒等富嶽把人叫過來,他就一溜煙的跑向了戰場。
出了營地大門,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漩渦一族的感知能力從體內向四周擴散開來,空氣中有無數種查克拉在流動,木葉的。雲隱的。混雜的。清晰的,全都被這張網捕捉在內。
而在這些查克拉當中,一股如同野獸般強大的查克拉,距離營地大約十幾公里,正在緩緩移動。
塗遠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章魚燒,我來了。」
身後,富嶽站在營地的瞭望塔上,看著塗遠跟個傻逼似的直衝雲隱陣地,血壓一時間直線飆升。
他心急如焚,奈何作為前線指揮,他又不能拋下大部隊不管,只得叫人去找。
「那個混小子——!」他轉頭看向旁邊同樣在瞭望塔上的副官,「遼呢?遼在哪兒?讓他趕緊去追!」
接到命令後的遼二話不說提起刀就往外衝,一開始他還能勉強看到塗遠的身影,跑出兩公里後塗遠的身影就只剩下一個小點了,跑出三公里後,連小點都看不見了。
遼瞪大眼睛看向塗遠消失的方向,滿臉不可思議。
「……見鬼了,這小子是吃了什麼藥?」遼抹了把汗,咬咬牙繼續往前趕,族長交代的任務,就算追到雲隱陣地門口,他也得把塗遠撈回來。
塗遠停下腳步的時候,面前是一片被炮火炸得坑坑窪窪的開闊地,遠處是雲隱陣地的輪廓,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正在此處徘徊。
奇拉比這邊本想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當看到活蹦亂跳的塗遠出現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小鬼什麼情況?」奇拉比把兵糧丸塞進嘴裡,用說唱的節奏開了口,「呦~幾天不見,你的手好了?恢復速度位元麼尾獸還快,你是不是偷偷開了什麼外掛,笨蛋,混蛋!」
同時奇拉比在心裡無語地問道八尾:
「小八,你不是說這小鬼傷的很重嗎?怎麼才兩天就就跟沒事人一樣了?」
「我怎麼知道,小心點!」八尾同樣一臉懵逼,但尾獸的直覺讓它從塗遠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就算不這麼說,奇拉比也不敢大意,上次塗遠的忍術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大叔,你的說唱還是這麼難聽。」塗遠向奇拉比揮了揮手,笑道,「我今天來,是想吃章魚燒了。」
奇拉比眉頭一挑:「所以你一個人跑過來送死,就是為了說這個?真是一個笨蛋,混蛋~!」
「呵呵……」塗遠笑了笑,指著奇拉比說道,「抱歉,大叔,看起來你好像有些誤會,所以我先提前宣告一下。」
他伸出右手,食指直直地指向奇拉比,豪情在天的說道:
「你才是挑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