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天真了。戀愛腦這種東西,不分朝代。」塗遠一臉過來人的表情。
「那第二個呢?」乙骨把話題拉回來。
「第二個,同樣是和宿儺一個時期的古代術師天使。」塗遠沒有賣關子,這次說得很乾脆,「全名不詳,但她的能力能夠解除任何術式發動後的效果,包括獄門疆的封印也不例外。」
「並且據我所知,天使是個好人。至少以古代術師的標準來說,算是正派人物。如果能和她正常溝通,說明來意,她大機率會願意幫忙。而且她沒有任何戀愛腦傾向,不用擔心突然為了某個反派叛變。」
嗯,不過天使的宿主就不一定了,只是這話塗遠沒說出口,反正他們這邊有萊犧華誘捕器存在的。
乙骨長出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抹了把汗道:「那就好,還有一個靠譜的。」
虎杖提問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這個天使,然後讓她幫我們解開五條老師的封印?」
「大致正確。」塗遠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但你漏了一個重點。天使現在還在死滅迴游裡,想要找到她,必須進入死滅迴游。想要進入死滅迴游,必須先讓死滅迴游開始。想要讓死滅迴游開始,羂索得先動手。所以我們其實沒什麼選擇,只能等羂索開啟死滅迴游。」
「也就是說。」七海推了推眼鏡,「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羂索啟動死滅迴游,然後才能救人。」
「聽起來很憋屈,問題我們確實只能這樣做了。」塗遠聳聳肩,「不過別太悲觀,至少我們提前知道了情報,能夠提前做好準備。等死滅迴游開始後,我們第一時間入場,找到天使,解開封印,讓五條悟出來揍人。流程就是這樣,很簡單吧?」
會議室裡的氣氛稍微松和了一些,有目標總比沒有目標好。
「好了。」真希從牆角直起身來,突然十分無語的指著牆角說道,「獄門疆和羂索的事總算有眉目了。但在那之前——誰能告訴我,這幾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看向角落的方向。
塗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詛咒師參拜婆縮成一團,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栗板二良坐在她旁邊,表情比他旁邊那尊佛像還僵硬,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真希指著他們沒好氣的說道:「這兩個是詛咒師,對吧?參拜婆,栗板二良。我查過記錄了,一個搞非法降靈,一個接暗殺活。這種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高專的會議室裡?」
參拜婆兩人向真希他們漏出了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
「這個嘛——」塗遠兩隻手往下按了按,示意真希稍安勿躁,「栗板二良就是個添頭,我順手帶來的,沒什麼大用。參拜婆才是重點。」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密封容器,透明的玻璃瓶裡裝著幾根手指,浸泡在某種液體中,像標本一樣懸浮在半空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塗遠手上的瓶子吸引了過去。
「宿儺的手指?」虎杖湊近了一點。
「不是,宿儺的手指沒那麼細。」塗遠晃了晃瓶子,裡面的手指在液體中輕輕轉動,「這是夏油傑的手指。」
到這裡眾人還是沒搞懂塗遠的想法。
「……夏油傑的手指?」乙骨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純愛戰神的名頭就是從夏油傑身上打出來的,只是這不代表兩人間會有一段愉快的想法。
「準確地說,是夏油傑遺體上的手指。」塗遠把瓶子放在桌上,推到了桌子中央,「澀谷事變的時候,我從羂索身上順來的。羂索用夏油傑的身體當自己的載體,但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已經死了,它的作用就讓我先賣個關子吧!」
說完塗遠就發出一陣桀桀桀的怪笑聲。
真希聽得雞皮疙瘩起一身,這傢伙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