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嗎?我覺得挺合理的。」塗遠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呃……哈哈……我覺得這個笑話挺有趣的。」乙骨幹笑兩聲,試圖把這個話題矇混過去。
塗遠轉向乙骨,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糾正道:
「這不是笑話,骨子哥。你想想,就算牢師被封印了,但我們的陣容在咒術界依然是碾壓級別的。不說別人,就說我們兩個,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吊打高層那群廢物。」
「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們叫齊人馬,直接衝進他們的大本營。你進去就開領域,大喊一聲『我是五條悟的學生,我想殺誰就殺誰』。剩下的人負責打掃戰場,一個不留。乾淨利落,不留後患!」
乙骨嘴角抽搐了一下,乾咳兩聲道:
「塗遠,你這個計劃……先不說別的,為什麼倒頭來屠殺咒術高層的鍋都丟到我和五條老師頭上了?」
「因為你和五條老師名聲大啊。」塗遠理直氣壯地道,「五條悟派系嘛,做事囂張霸氣,完全不顧後果才符合人設。而且你想想,高層那群人死了,誰會給他們喊冤?
他們平時為了權力幹了多少傻逼事?得罪了多少無辜的咒術師?咒術界從上到下,恨不得他們死的比想讓他們活的多了去了。」
乙骨撓了撓頭,塗遠這話他好像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咒術高層那幫傢伙好像確實就是這種貨色耶?
塗遠見他還在猶豫,又擺了擺手,換了一個方案。
「如果你怕髒了自己的手也沒關係,我還有一個備用方案,而且這個方案不會危害到高專的每一個人。」
他環顧了一圈眾人,確保每個人都在認真聽講,這才說出計劃:
「咒術高層那群人,死了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反正咒術高專又不是沒人能接替他們的位置,夜蛾校長可以,骨子哥你也可以,實在不行,我上我也行。至於動手的人選,也不必是活人!」
塗遠嘴角微微上揚,拿出了夏油傑的手指晃了晃。
「也不必是好人,這種髒活,讓壞人來做才最合適。壞人幹壞事,天經地義。鍋他背,好處我們拿。」
乙骨隱約猜出了什麼,他抹了把冷汗,問道:「呃……請問你想用這些東西做什麼?」
「降靈一個背鍋俠啊!反正夏油傑對幹掉那群傻逼咒術高層也不抗拒,而且他本身就是咒術恐怖分子,在背上屠殺咒術界的這口鍋也不差了。」
伏黑惠皺著眉頭開口道:「你想讓一個死人來幫我們?」
「小黑子,不要歧視死人啊!你爸不也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塗遠朝牆角努了努嘴。
「別提他,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牢惠垮著臉,顯然很不想提起伏黑甚爾。
甚爾依然坐在牆邊默不作聲,不過眼皮明顯跳了兩下。
現場氣氛明顯變得微妙起來,幾個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誰也不肯先說話。
乙骨深吸一口氣,他看向夜蛾正道,本想徵求校長的意見,結果夜蛾正道面無表情地看著遠方,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塗遠。」乙骨只得回頭苦著臉說道,「你這個計劃……可行性先不說,能不能給我們一點時間商量商量?」
塗遠大度地揮了揮手:「當然,當然,這麼大的事,你們商量商量也是應該的。不著急,反正高層那邊暫時還不會動手,我們有的是時間。」
有的是時間把咒術高層全部殺完嗎?乙骨這樣頭疼地想到,隨即轉身朝教學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