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耶律烈瞬間暴跳如雷,他提著彎刀就往投石車陣列衝,眼看北關城就快撐不住,偏偏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
沒有了投石車,他們再也無法遠端壓制城牆上的邊軍。
“大將軍,投石車長時間使用,繩索和支架磨損嚴重,導致破損了!”
負責投石車的百夫長連滾帶爬地跑來,臉上盡是驚恐和心有餘悸。
若不是他剛才去撿掉落的彎刀,此刻早已葬身火海。
“長時間使用?磨損嚴重?”
耶律烈憤怒地盯著他,怒聲低吼,“為何你不帶人檢查!”
話音未落,他猛地揮刀砍去。
噗呲一聲,百夫長的人頭瞬間落地,瞪圓的雙眼充滿了不甘,躲過了火油,卻沒躲過大將軍的彎刀。
投石車癱瘓,整個匈奴大軍的進攻瞬間大亂。
城牆上的魏無方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猛地扯開嗓子嘶吼:“兄弟們!匈奴亂了!弓箭營給我狠狠地招呼這群狗孃養的!”
“殺!殺!殺!”
邊軍士兵們的吶喊聲震徹雲霄,剛才被火油壓制的怒火徹底爆發。
弓箭手帶著憤怒地拉弓射箭,無數箭矢鋪天蓋地地射向城下。
沒有了投石車的遠端掩護,匈奴兵在箭矢之下,成片成片地倒下。
耶律烈氣得渾身發抖,看著潰退計程車兵,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不許退!誰敢退就砍誰!弓箭手,給我射!不管是敵是友,都給我射!”
匈奴弓箭手被逼無奈,只能亂箭齊發,一時間,戰場上敵我雙方計程車兵都倒在箭雨下。
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兵騎著馬飛馳而來。
“大將軍!布穀城傳來急報!林洛的騎兵沿途燒燬了所有牧場,即將抵達布穀城!”
耶律烈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暴怒瞬間被恐慌取代。
後方大營被毀,也只是讓他感到了急迫。
若是連布穀城也被林洛給攻破,那到時候他這幾十萬兵馬,可就真沒有退路了。
而且,布穀城之後,更是能暢通無阻的直達王庭。
王庭若是出事,他就是匈奴的千古罪人!
他猛地轉頭看向北關城,又看向草原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在萬般無奈之下只能不甘地下達軍令。
“鳴金……收兵!”
隨著一聲軍令,北關城下的匈奴兵立馬如潮水般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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