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帝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帶著一絲不屑:“無妨,任由他們議論便是,林洛有功於大乾,有功於百姓,不過是入住天香樓,放鬆一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那些文人才子,就是一群酸儒,只會舞文弄墨,搬弄是非,不懂變通,不必理會他們。”
在天玄帝看來,那些文人才子的指責,不過是小題大做,是酸儒的迂腐之言。
林洛常年駐守北境,浴血奮戰,出生入死,為大乾立下了赫赫戰功,偶爾涉足風月之地,放鬆一下,無可厚非。
“可是陛下,”
來財依舊小心翼翼地說道:“那些文人才子,情緒十分激動,若是任由他們鬧下去,恐怕會影響朝廷的風氣,也會影響陛下的威嚴。”
天玄帝冷笑一聲,語氣威嚴低沉。
“影響朝廷風氣?影響朕的威嚴?一群酸儒,能翻起什麼大浪?他們願意上書,就讓他們上書,朕自有決斷。”
“另外,你去傳朕的旨意,命工部儘快選址,為冠軍侯修建一座侯府,務必氣派、堅固,讓林洛在京城,有一個安身之所,也讓天下人知道,朕對林洛的重視。”
“是!陛下!”
來財躬身領命,轉身快步走出御書房,傳達天玄帝的旨意。
天玄帝看著窗外,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知道,林洛入住天香樓,或許不僅僅是因為無處可去,或許也是在試探他的態度,試探朝堂的反應。
而他的態度,既是對林洛的偏袒與信任,也是對趙家與皇后的一種震懾。
他就是要讓趙家與皇后知道,林洛是他看重的人,任何人,都不能輕易動他,即便林洛有一些逾矩之舉,他也會選擇偏袒。
與此同時,皇后寢宮。
坤寧宮內,氣氛卻格外陰沉,與御書房的平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退朝之後,趙家家主趙天元,便急匆匆地來到了坤寧宮。
他身著一襲紫色錦袍,面容陰鷙,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眉宇間,還帶著一絲疲憊。
今日金鑾殿上,趙家官員當眾發難,想要打壓林洛,除掉林洛,可卻被天玄帝一一駁回。
天玄帝的偏袒,讓他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也讓他意識到,想要除掉林洛,並非易事。
皇后趙雲霞,端坐在鳳椅上,神色冰冷,臉色陰沉的可怕,眼底的怨毒與殺意,幾乎要噴薄而出。
今日金鑾殿上,她被天玄帝呵斥,顏面盡失,心中對林洛的恨意,愈發濃烈。
她沒想到,天玄帝竟然會如此偏袒林洛,竟然會為了林洛,不惜駁回趙家官員的彈劾,不惜得罪趙家。
“皇后娘娘,今日金鑾殿上,陛下太過偏袒林洛了!我們趙家的官員,當眾發難,想要嚴懲林洛,可陛下卻一一駁回,還呵斥我們,這分明是不把我們趙家放在眼裡!”
趙天元快步走到鳳椅前,語氣激昂,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說道:“林洛這小子,太過囂張,太過狠辣,今日在金鑾殿上,竟然當眾捏斷了張謙的手腕,無視朝廷律法,無視陛下的威嚴,若是再任由他這樣發展下去,日後,他必定會成為我們趙家的心頭大患,必定會威脅到我們趙家的地位,威脅到娘娘您的安危!”
趙雲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冰冷而決絕:“你不必激動,本宮也知道,林洛這小子,囂張跋扈,狠辣無情,是我們趙家的心頭大患,是我們必須除掉的人,今日金鑾殿上,陛下偏袒他,不過是因為他手握重兵,陛下需要他來削弱其他世家的勢力,需要他來穩固自己的皇權。一旦陛下利用完他,他就沒有任何價值了,到那時,我們再出手除掉他,就易如反掌。”
趙天元點了點頭,語氣依舊不甘:“娘娘說的是,可林洛這小子,太過狡猾,太過狠辣,我們若是不盡快出手,恐怕會夜長夢多。今日他在金鑾殿上,就敢當眾傷人,日後,他必定會更加囂張,更加肆無忌憚,說不定,他很快就會查到當年的事,查到娘娘您與唐東渠夫婦的關係,查到我們趙家殘害他母親的事,到那時,我們就被動了。”
“這點,本宮也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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