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祿在這灰濛濛的混沌中游蕩了整整一千年,別說紫霄宮那宏偉的宮殿了,就連一塊紫霄宮的磚頭都沒找到。
他躺在五彩雲彩上,翹著金色的二郎腿,嘴裡嘟囔著這混沌風景太差,連個能吃的先天靈根都沒有。
就在此時,天祿的目光不經意間一瞥,忽然看見前方灰暗的氣流中,隱隱浮現出兩道身影。
天祿眯起眼睛,運轉望氣之術看去,只見那兩人頭頂皆有沖天的氣運金柱,觀其氣運濃厚程度,絕對是洪荒中頂尖的先天神聖。
但詭異的是,這兩人的氣運金柱中,卻透著一股化不開的貧困與枯寂之意,彷彿生來就是受苦受難的命。
還沒等天祿靠近,耳旁便隨風傳來二者交談的言語。
“師兄,我西方本就貧瘠,此次紫霄宮聽道,若不能覓得大機緣,振興西方,我等有何顏面面對西方眾生啊!”
“師弟,此番機緣,乃是天道所定,我等歷經千辛萬苦穿梭這混沌,定能抵達紫霄宮,只是這混沌罡風實在猛烈,你我且省些法力。”
天祿一聽這苦哈哈的腔調,瞬間懂了。
這兩貨,絕對是那西方大陸孕育出的準提和接引。
洪荒之中,能把哭窮說得這麼清新脫俗,又能頂著這麼濃厚氣運的,除了這倆兄弟,再找不出第三家。
天祿撇了撇嘴,他對這兩個西方來客可沒什麼好感,自己堂堂瑞獸貔貅,最喜歡的是富貴榮華和天材地寶,跟這兩個窮鬼湊在一塊,簡直是晦氣。
想都沒想,天祿直接一拍座下雲彩,轉頭便朝著另一處方向尋找而去,連個招呼都懶得打。
又是不知多少歲月過去,混沌中的氣流依舊單調而乏味。
天祿在混沌中兜兜轉轉,感覺自己就像是在一個無邊無際的迷宮裡打轉。
就在他準備停下來歇口氣的時候,轉角處,混沌氣流一散,兩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一個面黃肌瘦滿臉疾苦,一個手持七寶妙樹神色憔悴。
天祿的臉色瞬間一黑,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惱怒。
什麼意思?!
怎麼又是這兩個窮鬼?
這混沌廣袤無垠,大得沒邊,自己隨便換個方向,怎麼可能又跟他們撞上?
天祿停在原地,腦海中思緒飛轉,瞬間便反應了過來。
鴻鈞,那廝絕對是不歡迎我!
眼下,天祿哪裡還不清楚,以他身為大道寵兒、瑞獸貔貅的氣運福祿,若是正常尋找,就算紫霄宮藏在混沌的最深處,他也能憑藉氣運的指引,輕而易舉地找到。
偏偏自己在這混沌中轉悠了這麼久,連宮殿的人影都沒見到,反而兩次撞上準提接引。
這絕對是又被做局了!
之前在崑崙山和不周山,天道為了保護機緣,就沒少給他做局遮蔽天機。
如今天道做局完,他鴻鈞也來做局?
!不瑞泥的負欺好是貅貔隻這他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