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易中海此時一點也不慌,鐲子就在陳家衣櫃裡,就算陳鈞去舉報他,他也絲毫不怕。
「是不是你偷的,讓大傢伙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陳鈞冷哼一聲,不屑的回懟道:「你說搜就搜啊,你易中海是土皇帝嘛?」
「你要是承認自己是這院裡的土皇帝,我就開啟門讓你搜。」
「呵,不讓搜,你就是心虛,老太太的鐲子就是你偷得!」易中海知道陳鈞會反抗,所以便使出了激將法。
「哎呦呦,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照你這個意思,我還說你易中海偷了我一千塊錢呢,你不讓大傢伙去你家搜一下,你就是心虛。」陳鈞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院裡人聽了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易中海的這番話確實不佔理,哪裡懷疑誰是小偷,就去別人家裡搜東西的?
不讓搜,就是心虛,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一大爺這話就沒理了,平白無故的誰會願意被搜家呀!」
「就是,這屬於那什麼隱私,連公安都不能隨便搜別人的家。」
「我看一大爺就是看陳鈞不順眼,藉機噁心他一下。」
見院裡的情況越來越亂,聾老太太忍不住了,拿起柺棍敲了敲桌子。
「砰砰砰!」
「都別吵了,中海你去報警,讓公安來處理。」
再這麼吵下去,易中海就激起民憤了,到時候就算把陳鈞送進去,對易中海的聲望也會有影響。
易中海明白了聾老太太的意思,朝劉光齊招了招手:「你去派出所報案,請公安來院裡查案。」
見易中海這麼隨意的使喚自己的大兒子,劉海中心裡不舒服了。
要使喚你使喚劉光天和劉光福呀,使喚劉光齊幹啥?
但現在情況不允許,劉海中心裡不舒服也只能憋著。
很快,劉光齊便領著兩名公安回來了。
公安同志很是專業,一名找聾老太太瞭解情況,一名找院裡的人詢問情況。
尤其是住在全院的住戶,都被仔細的盤問了一番。
瞭解完院裡今天沒有進陌生人以後,公安心裡便有了猜測。
「從目前情況來看,今天沒有外來人員進入到四合院,所以嫌疑人應該就是院裡的住戶。」
此話一齣,聾老太太指了指陳鈞,突然開始發難。
「公安同志,我懷疑是那小子偷了我的東西,我們都是後院的,我家裡的情況他也熟悉,而且我們倆之間有些矛盾,有報復我的動機。」
誰都沒想到,聾老太太會突然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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