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拘留所管的這麼鬆懈嘛,隨隨便便就能見人?
哎,無所謂,陳鈞笑了笑,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反正今天傍晚月老紅線就取消了,到時候有傻柱哭的。
「哎,沒看出來傻柱你還是個疼媳婦的人,快去吧,別耽誤你媳婦吃飯。」陳鈞擺擺手,示意傻柱快點走吧。
傻柱一聽陳鈞稱賈張氏是他媳婦,當即便咧咧嘴,有些的看了眼陳鈞,然後揣著飯盒小跑著離開了。
哼,你陳鈞一臭擺攤的有什麼好得意的,就算再擺了兩三年也娶不到這麼好的媳婦。
別人娶媳婦還得結婚生娃,自己直接一步到位。
每每想到這,傻柱便覺得心裡甜滋滋的。
。。。。。。
另一邊,一家裝修頗有意境的茶樓裡,陳雪茹正皺著眉頭坐在包間裡。
這個包間有三個人,一個是陳雪茹母親安排的媒婆李嬸。
坐在陳雪茹對面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穿著比較講究的男子。
陳雪茹雖有些不耐煩,可這次也是被家裡逼得沒辦法了,必須出來相親。
李嬸也知道陳雪茹什麼脾氣,於是笑著幫忙介紹。
「雪茹呀,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下,這位便是我說的吳先生。」
「沒騙你吧,吳先生不僅一表人才,而且還是書香門第,當年如果不是家裡出了點意外,他現在可就在國外留洋呢。」
「吳傑,這位就是陳雪茹,陳老闆,前門大街雪茹絲綢鋪知道吧?生意特別火的那個,就是雪茹的店鋪。」
「我們家雪茹不僅長得漂亮,能力更是沒得說,是個經商小能手,那絲綢鋪只用了短短幾個月,生意便好了一大截。」
「要我看呀,你們兩個坐在一起,簡直是。。。。。。」
陳雪茹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對今天強行安排的這場相親很是排斥。
這個李嬸口中的青年俊傑,雖看起來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可他卻時不時的整理一下袖子。
也不知道是衣服不合身,還是想展示一下手腕上的手錶。
而且這吳傑坐的很端正,但眼神卻一直在陳雪茹身上打量。
這兩點加在一起,讓陳雪茹很是不舒服。
要是擱在以前,陳雪茹或許會聽從家裡的安排,老老實實的相親。
可自打遇到陳鈞之後,陳雪茹看別的男人,都覺得差了點意思。
「哎,雪茹?」
一旁的李嬸滔滔不絕的講完了,結果發現一旁的陳雪茹似乎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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