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鄧哲的眼神變了。
剛才的平靜消失了，變成了一種專注深情的目光。他就那樣看著她，眼睛裡映著圖書館頂燈的光，還有她的影子。
熱芭愣住了。
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僵在臉上，然後慢慢消失了。
周圍的聲音好像忽然遠了。陳賀的起鬨，大家的笑聲，都模糊成背景音。
她只看見鄧哲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她說不清楚。不是平時逗她時的戲謔，也不是認真時的嚴肅。
熱芭的心跳沒來由地快了一拍。
腕帶上的數字跳到了90。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身體不自覺坐首了，原本前傾的姿勢收了回來，肩膀微微繃緊。
鄧哲依然那樣看著她。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鼻樑，再到嘴唇，最後又回到眼睛。
眼神中充滿了深情以及一絲侵略性，熱芭的臉開始發熱。
她能感覺到耳朵也燙了起來。她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她就那樣看著鄧哲，看著他眼裡的光，看著他微微抿著的嘴唇，看著他下巴上一點淡淡的胡茬。
心跳又跳了一下。
95。
鄧哲的心率也在上升。85，88，92。
兩個人誰也沒動，誰也沒說話，就那樣對視著。
圖書館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陳賀第一個反應過來：“我靠，他們倆幹嘛呢？”
“這就不動了？”鄭開也湊過來看。
王祖藍盯著螢幕上的數字：“心跳在漲啊。”
確實在漲。
熱芭的心率己經突破100，鄧哲的也到了98。數字還在跳動，持續地上升。
熱芭看著鄧哲，忽然發現他的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她的心跳更快了。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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