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潮看著歌詞,摸了摸下巴,難得地收起了嬉皮笑臉。孫麗靠在他身邊,一起看著譜子。
兩人功底還不錯,一曲唱了下來,己經基本能跟上節奏了。
一首唱罷,鄭開站起來鼓掌:“潮哥,麗姐,你倆這唱的……是自帶故事啊。”
鄧潮咧開嘴笑了,用力摟了摟孫麗的肩。孫麗靠在他懷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哲啊,這歌好。” 鄧潮朝鄧哲豎起了大拇指。
最後輪到鄭開。他早就等得心癢難耐,迫不及待地問:“我的呢我的呢?快讓我聽聽!”
鄧哲點開《驕傲的少年》。前奏是充滿力量的鼓點和昂揚的電吉他,節奏明快,瞬間點燃了空氣。
“開哥,這歌給你的。” 鄧哲說,“我覺得挺配你的。”
鄭開一聽前奏,眼睛就亮了。
“奔跑吧,驕傲的少年!年輕的心裡面是堅定的信念!”
他的音色高亢,唱這種勵志熱血的歌格外有穿透力,蓬勃的生命力和感染力十足。
他越唱越投入,唱到後面的時候幾乎是吼出來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一首歌唱完,鄭開自己都有點喘,但眼睛亮得驚人。“這歌帶勁!我喜歡!”
他用力拍了拍鄧哲的肩膀,“哲哥,懂我!”
熱芭一首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鄧哲遊刃有餘地安排著一切,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起來。
“都還不錯吧?”任由他們自己練歌,鄧哲走到熱芭身邊坐下。
熱芭自然的往他身上靠,“都很好聽,而且……很合適他們。”
鄧哲抱住了她,手掌在她胳膊上下摩擦,“那你想不想唱?要不等花少錄完之後我幫你寫一張專輯。”
熱芭慵懶的靠在鄧哲的懷裡,“你覺得就好了,你寫我就唱……”
等鄧哲把其他三人的歌給他們發過去的時候,熱芭己經靠在鄧哲懷裡睡著了。
鄧哲朝那邊幾個還在練歌的幾人使了個眼色,指了指自己懷裡的熱芭,又做了個我先走的口型。
其他幾人都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先走。
鄧哲輕輕的將她橫抱了起來,熱芭“嗯~了一聲,腦袋蹭了蹭找個了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回到二樓的臥室,將熱芭輕輕放到床上,又拉過被子給她蓋好。熱芭縮了縮身子,沒醒。
鄧哲在床邊坐了一會兒,聽著她平穩的呼吸,才起身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帶上了門。
接下來的幾天,鄧家小院比往常熱鬧,鄧潮他們幾個,白天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地下室的影音室裡。
兩個姐姐和姐夫帶著孩子們回了各自家準備過年。院子就剩下鄧禾帶著大哥的兩個孩子陪著等等和小花玩。
年三十很快就到了,這天沒人再鑽進地下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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