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垂頭喪氣的。”鄧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熱芭將手裡的袋子塞給他,“大家都說不好吃……蘭姐還裝睡躲我。”
鄧哲接過袋子放在一邊,坐起身攬住了她的肩膀,
“那是因為她們沒吃過,不習慣這個味道。但這不代表它不好,只是口味差異。你看,我就覺得還行,而且我知道你特別喜歡,這就夠了。”
熱芭靠在他肩上,小聲說:“可我想讓她們也喜歡嘛。”
“分享是好事,”鄧哲溫聲道,“但接受度不一樣很正常。她們知道你心意是好的就行。”
“真的?”熱芭抬起頭。
“當然。”鄧哲點頭,“而且,說不定以後她們中有人會慢慢接受這個味道呢?就像臭豆腐、螺螄粉、臭鱖魚之類的,一開始很多人也受不了,後來不也真香了?”
“可是……”熱芭抬頭,蠢萌地看著他,“你說的這些我都愛吃啊!”
“呃……”鄧哲被她的話噎住了,調侃道:“誰能像你那麼愛吃啊!胖迪同學!”
“不許叫我胖迪!!”
“有外號怎麼還不讓人叫呢?”
“不許就是不許,你在叫我就揍你。”
兩人打鬧了一番,熱芭的心情終於好了,“那……這袋剩下的給你保管。另一包你也給我保管好!”
“好,都依你。”鄧哲笑得很寵溺,“你是在這裡休息,還是回自己房間休息?”
“當然是回自己房間了!”聞言熱芭瞄了一眼房間裡的攝像頭,立刻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兇巴巴地對鄧哲說:“你不許偷偷把我的另一包也拿走!”
鄧哲失笑:“放心,不敢。”
熱芭這才哼了一聲,帶上門走了。
西點十分,大家準時都從房間出來了,每個人都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畢竟要去人家家裡做客。
王安雨和胡先序己經和馬哥確認好了路線和地址。
“大家都到齊了吧?那我們出發了?”王安雨問道。
“出發!”大家響應。
車子平穩地離開酒店,朝著預定的當地居民家開去。
街道逐漸變窄,兩側的建築顏色以沙黃和白色為主,造型簡潔,帶有明顯的伊斯蘭風格拱門和幾何圖案裝飾。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一棟獨棟的民居門前。建築外觀方正,牆面刷成白色。
眾人下車整理了一下著裝,王安雨走在最前面,下意識抬手準備敲門。
“安雨。”鄧哲伸手攔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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