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露搖了搖頭，看向王安雨，“安雨，我們也走吧。”
目送他們這組離開，熱芭挽住鄧哲的手臂，仰頭看他，“鄧哲，我們去哪裡？”
鄧哲往前看了看，村子小路交錯，安靜祥和。“往前走走看吧。”
兩人沿著一條石板路慢慢往前走。路不寬，僅容一輛車透過。兩旁是石塊壘砌的房屋，有的外牆刷成淺黃或粉白，木質的窗框漆成綠色或藍色。
偶爾有村民迎面走來，看到攝像機和陌生的東方面孔，會友善地點頭微笑。
走了幾分鐘，路過一個小巷口時，熱芭眼尖，拉了拉鄧哲的袖子，“看那裡。”
巷子口有一扇敞開的木門，門邊掛著一個不起眼的小木牌，上面用克羅埃西亞語和英語寫著“咖啡館”。
“去看看？”鄧哲說。
“嗯！”
兩人拐進小巷。咖啡館門面很小，木門漆成深棕色，玻璃窗擦得透亮，能看見裡面簡單的幾張桌椅。推門進去，門鈴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店裡只有一個人，是個五十歲上下的克羅埃西亞男人，身材微胖，繫著圍裙，正在吧檯後面擦杯子。聽到門鈴聲，他抬起頭。
鄧哲走過去，“老闆，能喝咖啡嗎？”
老闆打量了他們一下，目光掃過身後的攝像機，用帶著口音的英語問：“你們是中國人嗎？”
鄧哲點點頭，“是的，我們來自中國。”
他頓了頓，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熱芭，“我叫鄧哲，這位是我女朋友迪麗熱芭·迪力木拉提。”
這是鄧哲第一次在鏡頭前，如此正式地介紹熱芭的身份。
熱芭顯然也意識到了，臉上立刻綻開笑容，朝老闆用力點了點頭，眼裡閃著光。
老闆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非常熱情的笑容，放下手裡的杯子，從吧檯後面繞出來，“歡迎！歡迎！快請進，請坐！”
他手腳麻利地引著他們到靠窗的一張桌子旁，用圍裙擦了擦本就乾淨的桌面，“喝點什麼？咖啡？我們這裡有很好的本地咖啡。”
“兩杯咖啡，謝謝。”鄧哲說。
“好的，稍等！”老闆轉身回到吧檯後，開始操作咖啡機。機器的嗡嗡聲響起，濃郁的咖啡香氣很快飄散出來。
等待的工夫，老闆也沒閒著，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小托盤，放上幾塊手工餅乾、一小碟堅果，還有兩個色彩鮮豔的本地水果。
他端著托盤走過來，放在桌上，“請用，一點小吃。”
“謝謝，太客氣了。”鄧哲說。
老闆擺擺手，乾脆也在旁邊的空椅子坐下，搓了搓手，臉上帶著感慨，“看到中國人，我高興。這座橋，”
他指了指窗外大致是大橋方向，“中國人建的，太好了！以前我們去對面，要繞很遠的路，現在馬上就好了，幾分鐘！”
他的英語不算流利，但表達的意思很清楚，語氣裡滿是感激。
鄧哲和熱芭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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