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姐,你別生氣,明眼人都知道是假的!”趙昭儀小聲安慰。
熱芭坐在那裡,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雖然朋友們都在安慰,但明顯情緒還是低落,眼圈更紅了,這次是真的覺得委屈。
鄧哲走過去,臉上己經帶上了輕鬆的笑意,他拍了拍王安雨的肩膀示意對方讓開,然後在熱芭面前蹲了下來。
“沒事了,”他看著熱芭的眼睛,聲音溫和堅定,“很快就能處理好,不用擔心。”
熱芭抬起頭,大眼睛裡縈繞著水氣,看著鄧哲,“真的?”
“當然。”鄧哲肯定地點點頭,伸手,用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等我們飛機降落,在杜布羅夫尼克機場落地的時候,她應該就沒了。”
“沒了?”熱芭眨眨眼,有點呆萌地問,“沒了……是什麼意思?”
鄧哲看著她懵懂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他眯著眼說道,“字面意思啊,送她進去,包吃包住。”
熱芭皺起秀氣的眉頭,“她這麼汙衊我們,為什麼還要給她包吃包住?太便宜她了吧!”
“噗——!”旁邊的秦蘭首接笑出了聲,她伸手揉了揉熱芭的腦袋,
“我的傻妹妹啊!鄧哲說的包吃包住,是坐牢!吃牢飯住牢房!”
“啊?”熱芭猛地睜大眼睛,看看秦蘭,又看看鄧哲,終於明白過來,聲音都拔高了一點,
“送去坐牢?這……這麼嚴重嗎?是不是……太重了?”
她心地善良,雖然氣得要死,但聽到要讓人坐牢,第一反應還是覺得懲罰似乎有些過於嚴厲。
鄧哲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神情變得認真,他看著熱芭,一字一句地說:“她敢造謠,敢汙衊你,我就敢送她進去。這事沒得商量。”
說完,他又用兩個大拇指輕輕向上推了推熱芭的嘴角,語氣重新變得柔和,
“這些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就負責開開心心玩,負責笑就好了。來,給我笑一個。”
熱芭被他這突然的土味情話和親暱的小動作搞得猝不及防,臉頰瞬間飛上兩團紅雲。
她抬手輕輕打了鄧哲的手背一下,“討厭……這麼多人看著呢。”
“喲喲喲~~~”辛子蕾立刻捏著嗓子起鬨,“合著咱們都是外人唄,看不見看不見!虧我們剛才還著急著安慰你,終究是錯付了呀!”
“子蕾姐!”熱芭的臉更紅了,一頭撲進旁邊辛子蕾的懷裡,甕聲甕氣地撒嬌抗議,“你別說了~~!”
氣氛一下子從剛才的凝重氣憤變得輕鬆調侃起來。
胡先序撓撓頭,對著王安雨小聲說:“大哥就是大哥,幾句話就把熱芭姐哄好了,還順帶……呃,解決了個大麻煩?”
王安雨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壓低聲音:“而且看大哥剛才那架勢,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女的……怕是真的要倒黴了。”
這時,機場廣播響起,提醒他們這趟飛往克羅埃西亞杜布羅夫尼克的航班開始登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