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開民宿的門,凜冽的寒風立刻撲面而來。
“我的媽呀,”趙昭宜把臉縮排圍巾裡,“這也太冷了。”
“走走走,活動起來就不冷了。”辛子蕾倒是幹勁十足。
很快,八人就來到了今天的第一個目的地黃金瀑布。
遠遠看去,瀑布並不算大,水流從巖壁上流淌下來,分成幾股落入底下的水潭。
水聲倒是挺響,轟轟的,水汽被風吹得到處都是,打在臉上涼絲絲的。
胡先序第一個跑到欄杆邊,伸著脖子看了幾眼,“就這啊?”
“看著確實一般。”王安雨也走了過來,拿出手機對著瀑布拍了張照。
熱芭和鄧哲並排站著。熱芭拉了拉圍巾,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麼壯觀。”
“季節不對,”鄧哲說,“夏天融雪的時候水量會大很多。”
大家都沒什麼留戀,拍了幾張照片,就紛紛回到車上。
車開了大概半小時,前方出現一片冒著白氣的區域。空氣裡開始飄來一股類似臭雞蛋的味道,越來越濃。
“哇,什麼味兒?”胡先序捏住鼻子。
“硫磺,”鄧哲說,“間歇泉到了。”
停好車,大家走下車子。那股刺鼻的硫磺味更明顯了,熱芭忍不住皺了皺眉。
眼前那個泉眼能看到底部有水流在緩緩翻湧。
等了大概兩三分鐘,水面忽然鼓動起來,中心開始向上凸起,形成一個水包。水包越漲越大,顏色變深。
“要噴了要噴了!”旁邊有小孩興奮地喊。
“譁——!”
一聲悶響,一股粗壯的水柱猛地從泉眼中心噴出,首衝上天,能有十幾米高。
熱水在空中散開,化作白色的水汽,被風一吹,西散飄落。硫磺味隨著熱氣撲面而來,更濃了。
“哇哦!”胡先序仰著頭,張著嘴。
水柱噴了大約半分鐘,慢慢減弱,縮回泉眼裡。水面恢復平靜,只剩下嫋嫋白氣。
“挺好玩的,”王安雨說,“就是真夠臭的。”
熱芭捂著鼻子,點了點頭。鄧哲看她樣子,笑了笑,“習慣就好。”
大家又看了兩次噴發,每次噴的高度和時間都差不多。拍了不少照片和影片。
但硫磺味實在燻人,待了二十多分鐘,大家就決定撤了。
回到車上,關緊車門,那股味道總算淡了些。胡先序長長吸了口氣,“還是車裡空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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