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過去了,除了海水阻力,魚竿毫無反應。
十分鐘過去了,依舊平靜。反倒是旁邊,陸續傳來了驚呼。
“嘿!我也中了!”這是王安雨的聲音,帶著驚喜。
他手忙腳亂地和魚搏鬥了幾下,在胡先序的幫助下,一條比熱芭那條小一些的鱈魚也被提出了水面。
沒過兩分鐘,“嗚呼!又來!”胡先序那邊也傳來捷報,他這次自己就搞定了,一條黑線鱈被他得意地舉過頭頂。
胡先序把魚放進水桶,擦擦手,晃到鄧哲身邊,探頭看了看他那毫無動靜的魚線,故意拖長了調子:
“大哥!!不行啊?不是海王嘛……這海,今天不認你這個王啊?”
王安雨也湊過來,忍著笑補刀:“海王今天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曆?這都半小時了,餌都快被海水泡禿嚕皮了吧?”
鄧哲保持著勻速收線的動作,嘴角抽了抽,沒說話,因為無話可說。
這時,炫耀完畢的熱芭也蹦蹦跳跳地回來了。她重新拿起自己的魚竿,學著鄧哲剛才的樣子,有模有樣地拋了一杆出去。
做完她也轉頭調侃道:“就這……還海王呢?海王陛下,您釣的魚呢?讓臣妾開開眼唄?”
鄧哲終於忍不住轉過頭,“我這個海王啊,早就被你這條又漂亮又厲害的美人魚給套牢了,心思都不在海里了,還能釣到什麼魚?”
熱芭臉“騰”地一紅,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德性!”
嘴上嫌棄著,可那嘴角的笑容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像沾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
或許真是新手光環加持,熱芭的運氣好得不可思議。安靜了沒一會,她的魚竿又是一沉。“又來了!”
她輕呼一聲,這次鎮定多了,學著剛才鄧哲教的方法,有節奏地收放,沒多久,一條體型不錯的黑線鱈成功上岸。
接著,胡先序和王安雨也各有斬獲,雖然個頭比不上熱芭的第一條,但也是實實在在的收穫。
胡先序再次拎起一條魚,臭屁地對著陽光看了看,宣佈道:
“哎呀,釣魚真有意思!我宣佈,從今天起,我胡先序正式成為一名光榮的釣魚佬了!以後請叫我胡·釣魚佬·先序!”
王安雨也拎著自己剛釣上來的魚,一本正經地點頭:
“同意。而且我覺得,我們今晚的選單己經非常明確了!全魚宴!必須做了它們!清蒸、紅燒、香煎,統統安排上!”
鄧哲聽著倆弟弟一唱一和,臉上的表情己經從鬱悶變成了無奈,又從無奈變成了哭笑不得,額頭爬滿黑線。
他默默地收了一杆,換了個方向,重新丟擲去,小聲嘀咕:
“麻蛋,今天這人丟的……看來‘海王’稱號要不保。回去得查查黃曆,是不是不宜近水……”
就在他琢磨著是不是該悄悄換個餌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漂亮的講解員的聲音,
“各位,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可以準備收杆了哦。船長說前方發現鯨群活動的跡象,我們要準備出發去追鯨魚了!”
大家聞言,雖然有點意猶未盡,但還是開始準備收線。熱芭、胡先序、王安雨都開始慢悠悠地搖動線輪。
鄧哲也嘆了口氣,心想今天就這樣吧,好歹熱芭玩得開心。他手腕一抖,正準備快速收回假餌,結束這尷尬的空軍之旅。
!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