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小哲啊,”迪爺的聲音沉穩了許多,“這次是個教訓,以後千萬不能這麼拼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熱芭,有我們這一大家子人惦記著你。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話老套,但是真理。”
“我記住了,叔叔。”鄧哲認真應道。
“嗯,”迪爺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等你好了,找個時間,我和你阿姨去北京,或者你們回烏魯木齊,有些事,該正式定一定了。”
鄧哲心領神會,看了一眼旁邊睜著大眼睛好奇看著他的熱芭,鄭重回答:“好,聽叔叔的安排。”
又簡單說了幾句,電話才結束通話。
熱芭湊過來,眨巴著眼睛:“我爸最後跟你說什麼了?神神秘秘的。”
鄧哲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說等你老公我養好身體,就把某個小糊塗蟲正式拐回家。”
熱芭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誰是小糊塗蟲!還有,誰要跟你回家……”
“哦?不跟我回家?”鄧哲故意挑眉,“那我跟叔叔說,再考慮考慮?”
“你敢!”熱芭瞪他,隨即又忍不住笑起來,靠在他肩頭,“嚇死我了……你真的嚇死我了……”
鄧哲攬住她,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對不起,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病房裡安靜下來,只有儀器的滴滴聲和彼此依偎的溫暖。
兩人又抱了一會,鄧哲往旁邊挪了挪,“上來睡吧。”
熱芭也不猶豫,呲溜一下就鑽進了被窩裡。
好在VIP病房的床比普通病床稍微大一點,兩人抱著睡還不算特別擠。
鄧哲在熱芭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睡覺,我的姑娘。”
“嗯!”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太陽剛剛升起,病房的門就被輕輕敲響。
熱芭迷迷糊糊地從鄧哲的懷裡鑽出了腦袋,鄧哲也醒了,對她點了點頭。
熱芭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王崇光部長和陳泊遠副部長,兩人手裡都提著果籃和營養品,身後還跟著任齊。
“王部長,陳部長,任主任,你們怎麼這麼早來了?”熱芭連忙讓開身,“快請進。”
“聽說小鄧醒了,我們來看看。”王崇光笑著走進來,看到鄧哲己經靠著床頭坐起,精神看起來好了不少,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陳泊遠更是首接走到床邊,大手一拍鄧哲的肩膀:“臭小子!可算醒了!知不知道多少人跟著提心吊膽?”
鄧哲被拍得咳了兩聲,苦笑道:“陳伯伯,您輕點,我現在是病號。”
“病號也得長記性!”陳泊遠虎著臉,“這次是疲勞過度,下次呢?你以為你是鐵打的?多少國家重點專案指著你,多少雙眼睛看著你,你要是倒下了,損失有多大想過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