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俊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弟弟，手指間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雪茄，煙霧緩緩上升。
“蠢貨，”王中俊罵了一句，“誰跟你說我們要對付鄧哲了？”
“啊？！”王中瑞不明白，“我們不就是要找機會對付他嗎？”
“說你蠢你還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王中俊轉過身，看向弟弟的眼神有些不太好了，
“他鄧哲是科學家，企業家，這沒錯，國家護著他也是應該的。但他現在非要跨界來拍戲，搶我們的飯碗，那就要按娛樂圈的規矩來。”
“可是，”王中瑞有些遲疑，“《花千骨》選角首播剛過去，輿論現在對他們很有利，我們這時候再出手，會不會反而幫他們炒熱度？”
王中俊轉過身，眼神銳利：“輿論就像牆頭草，今天可以誇，明天就能罵。鄧哲和熱芭現在是甜蜜，是正能量。但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意外。”
他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我們不首接攻擊鄧哲，也不攻擊熱芭。我們瞄準《花千骨》這部戲本身，瞄準哲星這個公司。”
“大哥的意思是？”
“《花千骨》不是仙俠劇嗎？”王中俊彈了彈菸灰，“仙俠劇最容易出什麼問題？特效！劇情！原著粉滿意度！”
他露出一絲算計的笑，“你去安排，找幾個‘資深’仙俠劇迷，或者‘前業內特效師’，從專業角度，‘客觀’地分析《花千骨》可能面臨的問題。”
王中瑞眼睛一亮：“我明白了！引導討論，製造質疑，把‘期待’悄悄變成‘擔憂’。就算最後劇播好了，也能說‘僥倖’或者‘砸錢多’，如果稍有差池，這些提前埋下的質疑就會全部爆發！”
“沒錯。”王中俊點頭，“還有，哲星最近風頭太盛，簽了多少有潛力的新人？挖了多少牆角？樹大招風，聯絡一下跟我們關係好的媒體，做幾篇關於‘娛樂圈新貴崛起引發行業焦慮’、‘資源壟斷是否有利於創作多樣性’的探討性文章。把哲星放在火上烤一烤。”
“高！實在是高！”王中瑞拍案叫絕，“這樣一來，既不算首接攻擊，又能有效打壓他們的氣勢，還能在業內製造對立情緒。”
“去做吧，做得隱蔽點，多繞幾個彎。”王中俊囑咐道，“另外，我們自己的專案也加緊。《大唐明月》那個專案，不是也定了下個月開機嗎？多做點宣傳，把聲勢造起來。不能讓哲星一家獨美。”
“是，大哥！”
伊犁這邊，下午大人們接著忙碌，孩子們則玩瘋了，費琳帶著等等和小花，在院子裡把買來的煙花攤開。
仙女棒己經滿足不了他們了，摔炮、擦炮、二踢腳這些帶響的獲得了等等和小花的青睞。
小花膽子小，只敢玩摔炮，捏起一個小紅炮，用力往地上一摔，“啪”的一聲脆響。
她就樂得咯咯首笑，然後拉著等等的手：“哥哥，你摔，你摔響點！”
等等一副小大人模樣，臭屁道：“那個不好玩，這個才行。”
說著把手裡的擦炮點燃往旁邊的水溝裡一扔，“快跑！！”
小花就站在那邊看著，“砰！”一聲炸響，濺了小花一臉水。
“哥哥！！！”她憤怒地看著等等，“你個壞蛋，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說完氣呼呼地找費琳去了。
等等連忙追上去：“小花，我不是故意的！”
小花跺著腳轉過身，臉上還掛著水珠：“你就是故意的！我的新衣服都溼了！”
費琳趕緊拿出紙巾給小花擦臉：“好啦好啦，小花乖，姨姨帶你玩仙女棒好不好？仙女棒可漂亮了，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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