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節日活動繼續。按照維族傳統,納吾肉孜節要舉行“諾魯孜”體育競賽和歌舞表演。
團部廣場上早己人聲鼎沸,摔跤、拔河、盪鞦韆等傳統專案陸續展開,男女老少齊聚一堂,熱鬧非凡。
熱芭和鄧哲一家也被邀請到主席臺觀禮。等等和小花興奮得不行,看著賽馬場上疾馳的駿馬,大聲歡呼。
很快,有眼尖的群眾發現了熱芭和鄧哲,廣場上一陣騷動。
但今天過節,大家更多的是善意和好奇,紛紛揮手打招呼,還有人喊:“熱芭!唱一個!”
團領導笑著問熱芭:“咱們的大明星,要不要給鄉親們來一首?”
熱芭看向鄧哲,鄧哲笑著點頭。熱芭便落落大方地走到廣場中央臨時搭建的小舞臺上,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
“大家好,我是熱芭。今天是納吾肉孜節,祝大家新年快樂,幸福安康!”她用維漢雙語說道,引來一片歡呼。
“我唱一首《花兒為什麼這樣紅》,送給我的家鄉,送給所有的親人朋友。”
清澈悠揚的歌聲響起,廣場漸漸安靜下來,許多人跟著輕輕哼唱。這首歌承載了幾代人的記憶,在節日的陽光下,格外動人。
一曲唱罷,掌聲雷動。熱芭眼眶微溼,深深鞠躬。
這時,鄧哲也走上了臺。他接過話筒,笑著說:“熱芭唱得這麼好,我不表示一下,回家可能要跪搓衣板。”
臺下鬨笑。
“我唱一首《我們新疆好地方》,不過我得找個幫手。”他看向臺下,“費琳,吾守爾,上來!”
費琳和吾守爾愣了一下,在大家的起鬨聲中紅著臉跑上臺。鄧哲把費琳拉到中間,吾守爾站在旁邊。
“這首歌,我們三個一起唱,送給這片美麗的土地,送給所有建設新疆、守護新疆的人們。”
音樂響起,鄧哲起頭,費琳清澈的女聲和吾守爾略顯青澀的男聲加入。三人雖然配合生疏,但勝在感情飽滿。
唱到“戈壁沙灘變良田,積雪融化灌農莊”時,臺下許多老人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演出變成了一場大聯歡。隨後,團裡的文藝隊表演了民族舞蹈,年輕人跳起了現代街舞,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嬉戲。
日落時分,廣場中央點燃了巨大的篝火。眾人圍著篝火跳起麥西來甫,琴聲、鼓聲、歡笑聲匯成一片。
鄧哲和熱芭被拉進舞蹈人群。熱芭舞姿靈動,像一隻翩躚的蝴蝶;鄧哲雖然動作不那麼標準,但放開手腳跟著節奏跳,也別有一番熱情洋溢。
火光映照著每一張笑臉,民族的、血緣的、文化的界限在這一刻消融,只剩下純粹的歡樂與祝福。
第二天傍晚,辰陽帶著的六人團隊首接趕到了團場,鄧哲意外地看著他們:“你們怎麼來我這裡了?”
辰陽笑道:“老闆,您和老闆娘在這裡我們不得過來報道一下?”
鄧哲無奈地招了招手,“那進來吧,晚飯正好要好了。”
家裡來客人了,艾拜杜拉老爺子熱情地招呼他們入座,家裡己經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