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鄧哲輕吻她的發頂,“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們堂堂正正地在一起,不需要躲躲藏藏。”
熱芭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那……接下來怎麼辦?”
“接下來?”鄧哲想了想,“按計劃來。準備進組拍《花千骨》,然後訂婚,然後結婚,然後生孩子,然後一起慢慢變老。”
熱芭被逗笑了:“你想得倒挺遠。”
“不遠,”鄧哲認真道,“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想過到永遠。”
接下來幾天,鄧哲兩人沒有搭理網上的熱度,每天早起跑步,然後去薛老爺子那裡上課。
熱芭有時跟著去,有時在家準備進組的東西。
薛老爺子對鄧哲的學習進度非常滿意。那幾本醫書,鄧哲不僅背的滾瓜爛熟,還能提出自己的見解。
“你這記憶力,真是老天爺賞飯吃。”薛老爺子感慨,“我當年背這些,可是花了小半年。”
鄧哲謙虛道:“我就是記性好,理解上還有很多不足。”
“理解可以慢慢來,記性好是基礎。”薛老爺子拿出一本厚厚的《傷寒論》,“接下來學這個。這是中醫臨床的基石,要吃透。”
鄧哲接過書,感覺沉甸甸的,站起身深深的鞠了一躬,“老爺子,我想正式拜您為師。”
薛老爺子看向鄧哲,眼中閃過欣慰和嚴肅交織的光芒。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緩緩站起身,揹著手在涼亭裡踱步。
三月底的晨風吹過,帶著淡淡的花香。遠處傳來幾聲鳥鳴,更襯得此刻的安靜。
“拜師……”薛老爺子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鄧哲,“你可知道,中醫拜師,不是兒戲?”
鄧哲鄭重地點頭:“我知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傳承,是責任。”
“那你可知道,學醫之路有多苦?”薛老爺子的聲音沉了下來,
“背不完的典籍,記不完的方劑,辨不清的脈象。三年學徒,五年出師,十年才能獨當一面。這其間,要耐得住寂寞,受得了委屈。”
“我不怕苦,”鄧哲挺首腰板,“我既然決定要學,就會堅持下去。不是為了謀生,而是為了傳承這門學問,也為了守護家人的健康。”
薛老爺子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熱芭都有些緊張地握緊了鄧哲的手。
終於,老爺子緩緩點頭:“好。既然你有這個決心,那我就收下你這個徒弟。”
鄧哲眼睛一亮,正要跪下,卻被薛老爺子伸手攔住。
“不著急行禮,”老爺子笑道:“既然打算收下你,那就不能這麼簡單,拜師儀式需要好好安排。”
他停頓了一下,問道:“你有認識的中醫嗎?”
鄧哲仰頭想了想,“陳可一院士算不算?”
“嗯?”老爺子眼睛微微瞪大,“你認識老陳?”
鄧哲點了點頭,“同為中科院院士,之前有幸見過幾次陳老。”
“什麼玩意?你是中科院院士?”老爺子這次是真的驚到了,“你沒有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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